声匿迹的长老!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已死在哪个荒郊野岭,或者远走他乡,没想到——
“他没走……”彭烈咬牙,“他一直潜伏在庸国境内,甚至……可能就藏在上庸城中!我昨夜在虎跳峡,亲眼见到他与鬼谷弟子接头……第八符的布阵图,就是他提供的!而且……他手中还有一枚‘鬼谷客卿令’,地位不低!”
石瑶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被逐的巫剑门长老,竟然成了鬼谷客卿,还潜伏回来暗中破坏!难怪鬼谷对庸国内部了如指掌,难怪他们总能精准打击要害!
“还有……”彭烈声音更低了,“彭溟师叔……与朝中某人……有联系。我听到他们密谈时提到……‘那位大人’……说立国大典上,会配合行动……”
朝中某人!
庸国朝堂上,有内奸与彭溟、鬼谷勾结!
“是谁?”彭祖声音发冷。
彭烈摇头:“没听清……但彭溟师叔称对方为‘公’……且语气极为恭敬……”
公?
庸国朝堂上,能被尊称为“公”的,只有三人:庸伯本人、大司马庸成、以及太宰庸平。庸伯不可能,那就只剩——
大司马庸成,掌管军事;太宰庸平,掌管政令。
无论哪一个,都是动摇国本的重臣!
“此事,绝不可声张。”彭祖当机立断,“烈儿,你安心养伤。瑶儿,你立刻去查,彭烈昏迷期间,谁接近过他,谁可能拿走那封信。还有,通知石蛮,让他暗中监视大司马府和太宰府,但切记打草惊蛇。”
石瑶点头,正要离去,彭烈却叫住她。
“瑶儿……还有一事……”他艰难地说,“江心礁石群布桩……需精通水巫之人……我知道一人可胜任……”
“谁?”
“我。”彭烈想要撑起身,“守土之灵在你身,我可与你血脉共鸣……借你灵力……施展水巫……”
“胡闹!”彭祖厉声呵斥,“你伤成这样,下水就是送死!”
“父亲……”彭烈看着他,眼神坚定,“明日大典……关乎庸国存亡……地脉不平,一切皆休。我的伤……我知道轻重……瑶儿布桩时,我可坐在船上,以血脉为引,灵力为桥,助她沟通水脉……这比任何精通水巫之人都有效……因为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妹。”
最后这句话,让石瑶泪如雨下。
她想起江边那一战,彭烈为她挡下致命一击;想起从小到大,他总是护在她身前;想起他昏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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