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说的你未曾听到?”
那人赶忙行一礼,带着陈砚快步离开,临出去还将门恭恭敬敬关上。
陶严敬静坐了片刻,带上叆叇,拿出纸笔边写边道:“鲁莽行事。”
屋内自是无人应他,不过一个个名字在纸上出现。
从武库司那些人,再到最近从各处抓的人,最后汇聚到王素昌。
陶严敬盯着王素昌的名字好一会儿,终究还是觉得太快了。
他在王素昌的名字上写了“胡益”二字,思索片刻,又在胡益之上写了个“徐”。
若王素昌在一个月内被拿下,那就是直冲着胡益而去。
幕后之人究竟是何人,到底只是派系争斗,还是涉及争储?
想到晋王和齐王二人,陶严敬嫌弃地将此二人的名字从心中去掉。
若此二人中的一人能有如此心机,倒也不算太辱没永安帝。
沉吟片刻,他在整个纸张之上写下“圣人”二字。
难不成操纵此局的,实则是圣上?
戾太子之死与徐鸿渐脱不了干系,而徐鸿渐并未受到严惩。
天子莫不是想借机为其子报仇,要彻底清算徐鸿渐?
若是如此,此时发生的一切倒也说得通。
何况永安帝已然年迈,需得考虑继承人,凭那两位王爷的才智,怕是难以应对如今的朝堂,提早将朝堂清理干净,为继承人扫除障碍,继承人才能将皇位坐得安稳。
可一切又太合理,又让老天官生出疑心。
他在底下写下陈砚之名。
最近他日夜琢磨此事,始终无甚头绪。
此案子背后势力繁杂,彷如一层又一层的雾将真相罩住,实在让人看不清。
今日这陈砚要去册库,倒是一个突破口。
既看不清迷雾,就不去看,只查此案。
若陈砚能打草惊蛇,一切也就都明了了。
陶严敬将陈砚的名字圈起来,又将目光落到王素昌的名字上。
若从王素昌查,那就彻底与案件偏离了。
焦志行想削弱胡益的势力,胡益想弃车保帅,张毅恒想掌管兵部,刘守仁想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唯有一个宗径,暂还没看出意图。
宁王造反时,有炮有火铳,还有弹丸。
此前他交代都是从西洋买来,可据其他人传来的消息,许多都是大梁制造。
这些东西必是从兵部出去,若牵扯到胡益,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