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严敬道:“我吏部只管官员任免,至于查案之事,我吏部一概不管。”
“这些被抓官员多是吏部升迁上来,如今他们纷纷被抓,吏部岂能逃一个任人不贤之罪?”
陶严敬双眼微眯:“你威胁本官?”
陈砚笑道:“下官不过是提点天官,既在朝为官,就无法置身事外。吏部何其紧要,内阁诸位谁不想将吏部收入囊中?”
自徐鸿渐之后,永安帝自是不会再让内阁之人兼任吏部尚书,各位阁老却可扶持门生、亲友登上这吏部尚书之位。
光是人事任免,加上京察这把大刀,就能让内阁任何一人的权力压倒其他人而一家独大。
若是几名官员,甚至几十名官员落马,定然牵扯不到吏部。
可要是每日都有近十名官员出事,持续一两个月,都察院那些人就敢弹劾吏部尚书。
毕竟这位天官在官场上的人缘,并不比他陈砚好上多少。
陶严敬冷哼一声:“他们自是想,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老虎自是不怕蚊子,可蚊子多了总在耳边嗡嗡叫,也烦不是?”
陈砚笑着应道。
陶严敬却道:“老夫年纪大了,喜热闹,多些苍蝇围着叫才好。”
陈砚心道这位老天官实在软硬不吃,难怪人缘差。
“若无其他想说的,那就赶紧走。”
陶严敬已是直白赶人。
陈砚笑容一敛:“天官大人选给国子监的人没一个好的,下官要求天官重选。”
这老天官既软硬不吃,那他干脆来硬的。
“吏部既已派了人,就由不得你推阻。”
陶严敬丝毫不让步。
陈砚道:“天官大人既不愿去领回,那下官只能在年末考核时,给所有人下等评价。天官送一批,下官就评一批,直到天官选到合适的人选为止。”
陶严敬又是一声嗤笑:“远水解不了近渴,那王素昌可等不了你一年又一年。”
“王素昌本就与下官为政敌,陶天官怕是忘了,大半个朝堂都是下官的政敌,无论谁出事,都是在帮下官。”
陈砚笑得十分嚣张:“不过从王素昌开始,以后大梁的官员就不是一个一个被查,而是一串一串被查,陶天官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陶严敬脸色十分难看。
陈砚却并不放过他:“到那时,吏部一天选出十名官员,落马的或是二十、三十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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