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要退回,若天官认定下官不配认国子监祭酒,大可撤下官的职。”
陶严敬暗暗磨牙。
若能撤了陈砚,他早就动手了。
可此人乃是圣上钦点,他能如何?
更要紧的,是陈砚的官声实在太好,他能用京察压制其他官员,却对陈砚无法。
陶严敬忍了几忍,终于捡起那份名单,展开一看,顿时气笑了。
从司业到助教的名字全在上面。
“合着吏部给国子监选的官吏,你是一个都瞧不上?”
嘲讽意味十足。
陈砚从容道:“非下官瞧不上,是他们好吃懒做,贪图享乐。让如此品行差劲之人来为我大梁培养官吏,只会坏我大梁根基。我陈砚虽位卑言轻,却食君之禄,受民供养,就不能允此事发生!”
陶严敬:“……”
合着就你陈砚是个好的,其他人都不行?
可瞧着陈砚比之前黑了不少,不用打听就知此人必定是真下了田地干活。
身为天官,陶严敬向来不怕官员闹事。
哪个官员没有私心,没有软肋?
一旦涉及前程、把柄,那些官员总会妥协。
最怕的就是陈砚这等茅坑里的石头,表面臭不可闻,内里却是干干净净,还不惧重压。
人家是真以身作则去干活,又是真两袖清风,且还干出不少政绩,让人想拿捏都不知从何入手。
果真是人如其名。
陶严敬将名单往桌子上一拍,对陈砚抬了抬下巴:“你待如何?”
“下官要亲去文选司的册库,为国子监选才。”
陈砚的声音铿锵有力,却陶严敬产生了恍惚之感:“你竟还想去册库?”
册库属文选司,乃是吏部的核心部门,负责大梁文官的选拔、调配和人事档案管理。
掌管文选司的官员名郎中,虽是五品,却掌握着官员选授、升迁等核心决策权,权力十分大。
如此重地,陈砚竟会提出要进入,究竟是他陶严敬太好相与了,还是陈砚太不识好歹了?
“不去册库,如何能为国子监选出真正的良才?”
陈砚依旧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提议有甚不合理之处。
陶严敬笑得极难看:“陈祭酒敢来我吏部闹事?”
“下官为国选才,何时闹过事?”
陈砚继续道:“下官早已提出要亲自选人,天官不允,选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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