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他正要把盐收起来,何文远来了。
“赵师傅,沈员外请你过去。”
赵周阳的心跳了一下。
“他决定了?”
何文远没有回答,但从他的表情里,赵周阳看到了答案。
马车还是那辆马车,骡子还是那头枣红色的骡子。赵周阳上了车,沈昭也想跟上来,被何文远拦住了。
“你爹说,今天只让赵师傅一个人去。”
沈昭愣了一下,看了赵周阳一眼,乖乖地退回去了。
马车穿过徐州府的街道,天已经擦黑了。初冬的夜来得早,街两旁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起来,铺面陆续上了门板。赵周阳掀开帘子往外看,发现沈家铺面的门口还排着几个人,手里拎着罐子,等着买盐。何文远说限购之后,买的人反而更多了,每天一开门就排长队,不到中午三百斤精盐就卖光了。
马车在沈家宅子门口停下来。何文远领着赵周阳穿过前院、中院,到了后面的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何文远敲了敲门。
“员外,赵师傅来了。”
“进来。”
赵周阳推门进去,看见沈万三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几张纸,上面写满了字。他的头发比前几天又白了一些,眼角的皱纹也深了一些,但那双小而亮的眼睛里,有一种赵周阳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疲惫,是决断。
“坐。”
赵周阳坐下来,等着沈万三开口。
沈万三没有急着说话。他把面前那几张纸收起来,叠好,放进袖子里,然后端起茶盏,慢慢地喝了一口。
“赵师傅,你说的那个事,我想好了。”
赵周阳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去应天府。”沈万三放下茶盏,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告郑明德。”
赵周阳的心跳快了一拍。
“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迟则生变。”沈万三看着他,“赵师傅,这一趟,你跟我一起去。”
“好。”
“还有一件事。”沈万三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门外,“何先生,你把门关上。”
何文远把门关好,退到一旁。沈万三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推到赵周阳面前。
“你打开看看。”
赵周阳拿起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封信。信很短,只有几行字,但字迹工整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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