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机,何先生拿去用了几天,说挺好使的。还有没有?”
赵周阳的心跳漏了一拍。
“打火机?”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就是那个……按一下就能出火的东西。”沈万三比划了一下,“何先生从你手上买的,说是稀罕物件。我看了看,确实稀罕。你要是有路子能弄到更多,我出高价收。”
赵周阳的脑子飞速地转着。打火机——那个在安平县城花一两银子卖出去的打火机,原来是被何文远买走的。那个蹲在他摊位前的年轻人,是何文远的人?还是何文远本人?
他看了一眼何文远。何文远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那个笑容让他后背有些发凉。
“那个东西……”赵周阳斟酌着措辞,“是我从一个南边来的商人手里买的,只有一个。我也找不到那个商人了。”
沈万三“哦”了一声,脸上露出几分失望。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何文远走在最后面。经过赵周阳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赵师傅,有些东西,藏是藏不住的。但怎么拿出来,什么时候拿出来,比拿出来本身更重要。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懂我的意思。”
说完,他拍了拍赵周阳的肩膀,跟着沈万三走了。
赵周阳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官道上。秋风吹过来,他后背凉飕飕的,全是汗。
老周凑过来,脸上还带着刚才听到三十两银子时的震惊表情:“赵师傅,你发财了!三十两银子一个月!你知道我干一年才挣多少吗?八两!你一个月顶我干四年!”
孙大壮也走过来,搓着手,一脸讨好:“赵师傅,以后有啥活,您尽管吩咐。我孙大壮别的不行,力气有的是!”
刘家兄弟也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恭维的话。赵周阳听着这些话,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心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何文远知道了。
不是知道他有打火机——那件事本来就瞒不住,他在安平县城大街上摆摊卖东西,被人记住是迟早的事。何文远话里的意思是:他知道赵周阳不是普通人。一个从北边逃难来的难民,身上带着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脑子里的东西比福建请来的师傅还厉害——这正常吗?
何文远没有揭穿他,反而替他在沈万三面前争取了三十两银子的工钱。这不是好心,这是在拉拢他。何文远在告诉他:你的秘密我替你藏着,但你要记着这个人情。
赵周阳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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