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给我太太开药调理身体。”
“好嘞好嘞。”庄延非赶紧退出房去,不在这里当电灯泡。
酒店里的侍者端着药碗进来。
郁泊赫摇了摇沈栖枝的肩,动作很轻:“沈栖枝,醒醒,起来喝药。”
沈栖枝迷迷糊糊睁开眼,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做不出思考。
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头也是昏昏沉沉的。
郁泊赫把她扶起,靠在他怀里。
“药给我。”
郁泊赫伸手主动接过,舀起一勺,喂到她嘴边。
沈栖枝整个人完全陷入混沌状态,只听着他的指令行动,他说张嘴她就张嘴,他说吞下她就吞下。
“真是个乖宝宝。”
郁泊赫的眼里的笑意蔓延到眼角。
侍者静静候在一旁,她以为这些金尊玉贵的贵公子一直是被伺候的主,不懂得照顾人。
现下看来,他动作熟练,了解沈栖枝的秉性。
仿佛照顾沈栖枝的行为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喂完药,郁泊赫给沈栖枝盖好蚕丝被,退出房去。
血检很快就出结果,只是寻常的催情药,对身体没有伤害。
-
沈栖枝这一觉睡得极其安稳。
梦里,她躺在床上,吊带滑落。
具有重量的身体压在她下半身上。
房间充斥着呜咽、闷哼、浓重的喘息。
不一会儿,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猛然往下坠,耳后落下密密麻麻的湿热的吻。
男人起身,又俯下,一路蔓延。
被子滑落在地。
沈栖枝的手无力按着他的臂膀,眼里波光涌动。
待他再次起身,沈栖枝脑中刹那一片空白。
她做不到去相信此刻发生的就是事实。
像是喝醉,又极度清醒。
沈栖枝喉咙里不可抑制地发出呜咽,泪眼朦胧,怔怔看着面前的男人。
水痕从眼角往外不停地涌。
她终于看清男人的脸。
是郁泊赫。
她惊醒,猛地坐起来。
气得太猛,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她又躺回去。
房内只亮着一盏羊角灯,窗帘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沾地刚站起来,双腿一软,一下子栽倒在地。
旁边床柜上的水杯被她的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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