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徽看着傅则宴那张不输当红明星的脸,潜意识里想要发脾气,憋了回去。
傅家的生意掣肘于郁家,她再不高兴,就是无理取闹了。
傅则宴也没有再安慰她,带着她和几个朋友打过招呼后,就让司机送她回去。
或许一开始他只是急于要摆脱嫁去澳岛的婚约,才选择和傅则宴联姻,但后来未必没有过一点心动。
可傅则宴始终不在意她。
周清徽自小众星捧月,到了哪里不是被哄着宠着。
傅则宴是第一个不拿她当回事的人,她骄纵不服输,偏要傅则宴爱她。
有了这个孩子,他们之间就有了不可分割的羁绊。
她才不要这么早离开,今晚的好戏还没开场呢。
她打发了司机,从偏门回到宴会厅。
她一口气哽在喉咙,不上不下,如果不是因为沈栖枝,她和傅则宴也不用受这气。
只要让沈栖枝和郁家离心,没了关系,她到时候就能把她狠狠踩在脚下。
如果不是沈栖枝的出现,她的生活也不用遭遇这么大的变故和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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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的吹蜡烛仪式已经告一段落。
外面放起了烟火。
二楼是镂空层,连着露台,沈栖枝提着裙摆往楼上走。
沈栖禾没和她一道,去找好友玩。
于美云还在楼下和贵太太们聊天,比珠宝首饰,比丈夫,比孩子。
上了楼,沈栖枝和侍者要了杯香槟。
回形走廊连接着几扇大门,往上看,三楼是客房,供客人休息用。
露台玻璃门半掩着,边上弧形吧台点着暖色调的光。
吧台上放着银质摇酒器,冰桶,和锃亮的玻璃杯。
沈栖枝坐在吧台上的椅子上,手肘撑着脑袋。
突然有点晕,眼前的东西都有了重影。
不知道谁过来扶起她,她很抗拒,但全身没有力气,喉咙也发不出声音来。
连拖带抱着走。
身体内,一阵又一阵的热浪传来。
她知道自己中招了,没想到在生日宴上,竟然有人干这种损事。
是谁想陷害她,她脑子很累,完全转不动。
她迷迷瞪瞪的,倒在柔软的床上,迷迷糊糊间,听到卧房的门又被打开。
有个男人在她面前脱衣服。
她好像听到皮带金属扣咔嚓解开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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