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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停住了。
第三年的账本上,有一笔支出:黄金五千两,汇往北狄。汇款人是一个叫“王福”的人。王福,赵国公府的管家。
陆砚舟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继续往下看。第二笔,黄金八千两,汇往北狄。第三笔,黄金一万两,汇往北狄。三年时间,恒通号一共汇往北狄黄金五万两。
五万两黄金。这个数字,够十万大军吃一年。
他把这些页码折好,记在心里。然后合上账本,对掌柜的笑了笑:“谢谢掌柜的。银子不存了。”
他转身走出钱庄,走进午后的阳光里。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但他的心是冷的。
五万两黄金。赵德禄通敌的证据,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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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二:长安·镇北侯府·十一月初五·夜
【画面】月亮升起来,照在镇北侯府的院子里。谢昭宁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陆砚舟带回来的账本复印件——他花了三个时辰,把恒通号账本上所有和赵家有关的条目都抄了下来。
她的手指在那些数字上移动,一页一页地看。她的表情很平静,但陆砚舟注意到,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五万两黄金。”谢昭宁的声音很轻,“汇往北狄。三年时间。”
陆砚舟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这些钱,足够买通北狄的王庭了。赵德禄不只是赵氏的靠山,他是北狄在大梁最大的暗桩。”
谢昭宁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那些数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说:“这些还不够。”
陆砚舟一愣:“什么?”
“这些证据,只能证明赵德禄和北狄有往来。但不能证明他出卖了永宁侯府。”谢昭宁抬起头,目光如刀,“我要的,不只是他通敌的证据。我要的是——他害死我外祖父的证据。”
陆砚舟沉默了。他知道永宁侯府的事——三百口人,一夜之间全军覆没。对外说是战死沙场,但谢昭宁的外祖父留下了一封遗书,上面写着“吾一生为国,却死于家贼”。
那个家贼,就是赵德禄。
“这些证据在哪里?”陆砚舟问。
谢昭宁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月亮。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把那三道疤照成了银色。
“在我外祖父的旧宅里。”
“旧宅?”
“永宁侯府败落后,宅子被朝廷收走了。后来赵德禄买了下来,改成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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