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候着的陈半夏:“半夏,按方抓药,三剂。另外,把咱们炮制好的黑膏药,给陈伯拿两张贴上。”
“好嘞!”陈半夏清脆地应了一声,熟练地走到药柜前,拉开相应的抽屉,用戥子准确地称量药材,然后用印有“龙门医馆”字样的桑皮纸包好,系上麻绳,动作流畅,俨然已有几分“抓药先生”的模样。她又从柜台下的抽屉里,取出两张温热的、深黑色的膏药,递给陈伯,仔细叮嘱了贴敷的位置和时间。
陈伯接过药和膏药,连声道谢,又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虎子,多少钱?”
聂虎却摆摆手,笑道:“陈伯,您这腰是为了给医馆赶工才伤的,这药钱可不能收。算是我感谢您这双手艺!快回去贴上膏药,按时煎药喝,少弯腰,多休息,过几天准好。”
“这…这怎么行!”陈伯还要推辞。
“行了,陈伯,您就听虎子哥的吧。”陈半夏在一旁柔声劝道,“您的手艺,可是无价之宝。这医馆里里外外的木头活,可都指着您呢!”
陈伯这才作罢,感激地又说了几句,才拿着药,在乡亲们善意的笑声中,一瘸一拐却又心满意足地走了。
有了陈伯打头,其他一些身上有点小毛小病的乡亲,也都笑着凑过来,让聂虎给“瞅瞅”。聂虎来者不拒,耐心细致地一一问诊,或开方,或施以简单的推拿针灸,或只是叮嘱些日常保养的注意事项。陈半夏则在一旁,或抓药,或帮忙递针拔罐,或安抚候诊的老人孩子,忙而不乱,脸上始终带着恬静的微笑。
一时间,崭新的龙门医馆内,充满了浓郁的生活气息和药草香气。求诊的,问候的,喝茶聊天的,孩子们在门口空地上嬉戏的…交织成一幅生动而温暖的乡村画卷。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洒在光洁的地面上,洒在泛着柔和光泽的药柜上,洒在聂虎专注诊病的侧脸上,也洒在陈半夏轻盈忙碌的身影上。
这,便是龙门医馆重张开业的第一天。没有鞭炮齐鸣,没有高朋满座,只有云岭的山水为伴,乡亲的笑脸相迎。聂虎知道,从今以后,这里将是他生活和奋斗的中心,是他践行父亲遗志、实现自己承诺的起点。外面的世界或许很大,很精彩,但属于他的江湖,就是这小小的医馆,就是这云岭的十里八乡,就是眼前这些质朴的、信赖他的父老乡亲。
他抬起头,望向门外。阳光正好,春风和煦,远处青山如黛,近处新绿葱茏。“龙门医馆”的牌匾,在阳光下静静闪耀。父亲,您看到了吗?龙门,又开张了。这一次,儿子会替您,还有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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