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念叨着“好,好,聂神医在天有灵,保佑你们平平安安…”
吉时到。聂虎站在医馆门前,面向乡亲们,深深作了一揖。没有长篇大论的致辞,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在山间清新的空气里传开:“各位父老乡亲,今天,龙门医馆重新开张。这里,曾经是我父亲聂云悬壶济世的地方,也曾经…遭遇过不幸。今天,它重新立在这里,不仅仅是一间医馆,更是我父亲‘仁心仁术’的传承,是咱们云岭乡亲对健康平安的一份念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而亲切的面孔:“我聂虎,生在云岭,长在云岭,是云岭的水米把我养大,是父亲的医术把我教成人。以前,我年轻不懂事,走出去几年。现在,我回来了。以后,我就在这医馆坐堂,我媳妇半夏帮我打下手。不敢说医术有多高明,但我一定像父亲当年一样,尽心尽力,为咱们云岭,也为附近十里八乡的乡亲们,瞧好病,用好药,不辜负大家的信任,也不辜负我父亲的在天之灵!”
朴实无华的话语,却饱含着最真挚的情感。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说得好!虎子!”
“聂医生,我们信你!”
“龙门医馆,好啊!咱们又有靠得住的郎中了!”
在乡亲们热切的目光注视下,聂虎和陈半夏并肩走到牌匾下。聂虎伸出手,握住红绸的一角,与半夏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用力,轻轻一拉。
红绸滑落,“龙门医馆”四个鎏金大字,在春日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与记忆中父亲那块被焚毁的牌匾,一般无二。刹那间,掌声、欢呼声再次响起,许多老人更是激动得抹起了眼泪,仿佛看到了聂云老郎中又回到了他们中间。
牌匾揭幕,算是正式开张。但聂虎和陈半夏并未立刻进入医馆,而是端着木盘,走到门前一侧。那里,聂虎早已让人砌了一个小小的、朴素的石质香案。案上无他,只摆着父亲聂云当年用过的、那个磨得发亮的紫砂茶壶——那是聂云生前最爱之物,也是那场大火中侥幸存留下的少数遗物之一。
聂虎神色庄重,从木盘上拿起那本《黄帝内经》,轻轻放在茶壶旁。然后,他接过半夏递来的三支清香,就着旁边乡亲递来的火折子点燃,双手持香,高举过头顶,对着医馆,对着云岭的群山,也对着冥冥之中的父亲,深深三揖。
“父亲,”他心中默念,“龙门医馆,今天重新开张了。儿子回来了,带着您的医术,也带着您的教诲。请您放心,我会守着这里,守着您的‘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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