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医馆建好了,我想…我想跟你学医,行吗?不用学多深,能认些常用的草药,帮你抓抓药,给乡亲们量量血压、扎个针灸什么的,打打下手就行。聂伯伯的医术,总要有人传下去…”
聂虎看着她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一软,郑重地点头:“当然行。其实你早就开始在学了,那些医案,你不是看得挺认真?以后医馆开起来,肯定需要帮手。你想学,我肯定用心教你。不过学医很苦,要背很多书,认很多药,还要有耐心。”
“我不怕苦!”陈半夏立刻保证,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天大的肯定,“只要能帮到你,能像聂伯伯一样帮到乡亲们,再苦我也愿意!”
看着她明媚的笑脸,聂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半夏,她的世界简单而纯粹,她的快乐和满足,都与他、与这片土地紧密相连。她的“安好”,就是守在这个小院里,守着正在重建的医馆,守着他,过平凡而踏实的日子。这份宁静的守望,是历经劫波后最珍贵的馈赠。
几天后,聂虎正在整理父亲留下的、关于治疗云岭常见风湿骨病的几张验方,准备录入基金会“中医药传承数据库”,手机响了,是一个来自省城的陌生号码。
“喂,您好,请问是聂虎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温和干练的女声。
“我是,您是哪位?”
“聂先生您好,我是苏晴总裁的新任助理,林薇。苏总让我联系您,有几份关于基金会与省医科大学合作建立‘传统医药研究中心’的意向文件,需要您过目。另外,苏总还托我转告您,”助理的语气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苏氏集团在东南亚的业务拓展初步顺利,她在那边发现了一些与您父亲当年研究相关的、关于当地稀有药用植物的线索资料,已经整理好,稍后会邮寄给您,希望对您的研究有所帮助。苏总还说…您在云岭,一切当以身体为重,基金会的事,按部就班即可,若有难处,随时可联系我。”
聂虎握着手机,一时有些恍惚。苏晴…她到了省城还不算,又去了更远的东南亚?业务拓展?她总是这样,步履不停,目标明确。即便在遥远的异国他乡,忙碌的间隙,依然记得他曾提过的、关于父亲研究方向的只言片语,并特意为他留意、整理资料。
“谢谢,也请替我谢谢苏总。文件发我邮箱就好,我会尽快看。也请转告苏总,我在云岭很好,请她…也多保重。”聂虎听见自己这样回答,语气平静。
挂了电话,聂虎走到窗边,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群山。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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