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系着碎花围裙,正在灶台前翻炒着什么,热气蒸腾,映得她脸颊红扑扑的。
“回来啦?洗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半夏回头冲他一笑,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沾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平添几分温婉。
“做了什么好吃的?这么香。”聂虎放下东西,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
“炖了你爱喝的山药排骨汤,炒了个腊肉蒜苗,还有从后山摘的野蕨菜,清炒一下,可鲜了。”半夏一边麻利地装盘,一边说道,“对了,下午邮差送来一封信,好像是市里来的,我放你桌上了。”
聂虎擦干手,走到书桌前。桌上果然放着一个素白的信封,没有署名,字迹清秀有力。他心中一动,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同样素雅的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字:“基金会首个偏远地区流动医疗车项目已正式启动,首批将覆盖云岭及周边三个乡镇。苏。”
没有落款日期,但字迹是苏晴的无疑。言简意赅,一如她的风格。聂虎能想象到,在省城那座高耸的写字楼里,她如何雷厉风行地推动着这个项目,或许只是她众多工作议程中的一项,但她依然特意告知了他,这个对云岭、对他而言意义特殊的消息。
“是苏晴姐的信吗?”陈半夏端着菜走出来,看到聂虎拿着卡片出神,轻声问道。
“嗯。”聂虎将卡片小心地收进抽屉,转身帮半夏摆碗筷,“她说,给云岭这边捐的流动医疗车项目启动了。”
“苏晴姐真好。”陈半夏真诚地说,眼中没有丝毫芥蒂,只有纯粹的感激,“她帮了我们那么多,自己那么忙,还记挂着这里。”
聂虎点点头,心中那点因苏晴离去而产生的微妙波澜,在此刻彻底平静下来。是的,苏晴很好,她有自己的世界和使命。而眼前这个为他洗手作羹汤、眼中只有他和这片土地的姑娘,也很好。她们以各自的方式,在他生命的不同阶段,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也走向了各自安好的人生轨迹。
吃饭时,聂虎问起医馆重建的进展,陈半夏立刻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的:“今天上梁了!工头说,主体结构月底就能封顶,开春后就能开始内部装修。我还跟张伯(木匠陈伯)说了,等框架好了,就请他帮忙打药柜和桌椅,张伯的手艺可好了,保证又结实又好看!”
“嗯,张伯的手艺确实没得说。”聂虎给半夏夹了块排骨,“这些天辛苦你了,天天往工地跑。”
“不辛苦,看着医馆一天天建起来,我心里高兴。”半夏咬着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虎子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