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的人。但这份感情,是亲情,还是掺杂了其他的情愫?他自己也说不清。或许,在尘埃落定之前,在真正看清自己内心之前,保持现状,是对彼此最好的保护。
“谢谢你,半夏。”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一句。聂虎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半夏的头发,就像小时候一样。
陈半夏脸更红了,低下头,嘴角却弯起满足的弧度。
第二天,聂虎按时参加了基金会的理事会。会议在苏氏集团旗下的一间高端会议室举行。与会者除了聂虎和苏晴,还有几位重要的捐赠方代表、法律和财务专家、社会贤达。苏晴是会议的实际主导者,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妆容精致,气场强大。从会议议程的推进,到每一个议题的讨论,她都展现出惊人的掌控力和专业性。数字、条款、风险、效益…在她口中清晰明了,逻辑严密,让几位原本对聂虎这个“年轻理事长”略有疑虑的捐赠方代表,也频频点头。
聂虎大部分时间在倾听,只在涉及云岭具体项目、中医药传承、以及对受害者家庭的长期关怀等问题时,才会发表意见。他的意见往往不涉及复杂的商业逻辑,却总能从受助者的实际需求出发,质朴而切中要害,与苏晴的宏观策略形成有效互补。苏晴似乎也习惯了这种模式,每当聂虎发言,她都会暂时停下,认真聆听,有时还会用笔记下要点。
会议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效率极高,敲定了下一年度的主要预算分配和几个重点项目的实施方案。散会后,其他与会者陆续离开,只剩下聂虎和苏晴。
“喝杯咖啡?”苏晴拿起内线电话,不等聂虎回答,已吩咐秘书送两杯黑咖啡进来。
“谢谢。”聂虎在苏晴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这种高强度、快节奏的脑力工作,比在云岭干一天体力活还累。
“表现不错。”苏晴端起秘书送来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看着聂虎,“虽然还有些生疏,但关键点抓得很准。尤其是关于建立受害者家庭心理支持长效机制的建议,很有必要,我会让项目部跟进。”
聂虎扯了扯嘴角:“都是被逼的。说实话,苏小姐,我更习惯面对病人,而不是财务报表和项目计划书。”
苏晴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平静地审视着聂虎:“但这就是你现在必须要面对的。‘龙门基金’是你的理念,你的责任。你可以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但方向和原则,必须由你把控。你不能永远躲在云岭,只做一个象征性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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