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心中一紧,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宗主明鉴!此子血口喷人,其心可诛!属下奉宗门之命,在世俗行走,收集天材地宝,寻觅有缘弟子,光大我门。偶遇此子之父聂云峰,见其资质不俗,本欲引荐入我门墙,共参大道。岂料那聂云峰自恃龙门传承,桀骜不驯,不仅拒绝,更出言侮辱我宗门,并觊觎属下所寻得的一株‘九叶玄参’,突施暗算,属下被迫反击,失手将其重伤,此乃自卫,何来暗算之说?至于此子所言勾结外敌、掳其挚友、图谋传承,更是子虚乌有!分明是此子觊觎属下所得‘九叶玄参’与宗门秘法,伙同其相好陈姓女子,设下圈套,引属下与墨守拙入彀,突施辣手,欲行抢夺。墨守拙不敌被擒,属下亦被其暗算重伤。此子心狠手辣,狡诈多端,如今更擅闯山门,污蔑长老,实乃罪大恶极,请宗主明察,将此獠拿下,搜魂炼魄,以正门规!”
“无相”颠倒黑白,将一切罪责推得干干净净,反而将聂虎父子描述成贪婪卑鄙、偷袭暗算的小人,将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
墨守拙在一旁听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想要开口,却被“无相”阴冷的目光一扫,又吓得低下头去,不敢言语。
青袍长老和胖执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有听到“无相”的辩解,也没有看到墨守拙的恐惧。
宗主听完,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目光重新回到聂虎身上,平静地问道:“聂虎,无相长老所言,你可有话说?可有证据?”
聂虎看着“无相”那副义正辞严、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嘴脸,心中怒火升腾,但他知道,此刻愤怒无济于事。他强压怒火,从怀中(衣物虽破,但贴身内袋尚在)取出一个小小的、防水的密封袋,里面装着几样东西——一枚造型奇特的合金弹头(从“影武者”尸体上取得,带有诺维集团秘密实验室标记),一个微型存储器(沈冰从诺维总部服务器中复制的部分核心数据备份),还有几张照片(老君山秘窟中邪阵、陈半夏被绑、以及“无相”与墨守拙、诺维高层秘密会面的偷拍,部分是秦川小队潜入拍摄,部分来自苏晓柔之前的调查)。
“证据在此!”聂虎举起密封袋,朗声道,“此弹头,来自境外‘影武者’佣兵,其上标记,经查属于瑞士诺维集团秘密武装。此存储器中,有诺维集团与‘无相’长老、墨守拙多次秘密联络、策划针对我龙门生物、绑架陈半夏、谋夺龙门传承的通讯记录和资金往来!此照片,摄于老君山秘窟,清晰记录了‘无相’长老以邪阵困我挚友,欲行不轨之事实!人证,墨守拙在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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