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透出的蓝光同频跳动,像是某种共鸣。
我掏出手机,屏幕朝内,快速点开录像回放。
画面里,他指尖渗出黑血抹在书脊接缝处,发丝拧成的线穿进纸页。每一针都扎得很深,像是在封印什么。而那本书的重量似乎在增加,原本放在膝上的书,现在需要双手托住。更关键的是,他胸前口袋露出一角布料——黑色,浸过油似的,和他擦手用的那块一样。
这不是修补。
是压制。
我在心里说:你不想让它散。你在阻止某些内容消失。
可为什么?
我闭眼,集中精神,凝视他的背影,默念:“系统,识别当前灵体。”
刹那间,视野中央浮现出一行字。
扭曲,焦黑,像被火燎过的痕迹,边缘微微渗血:
“图书馆管理员,因火灾冤死,执念未散,需查明真相以安魂。”
字一出现,耳后伤口猛地刺痛,血顺着脖颈滑下,滴在横梁上,发出极轻的“啪”声。眼前画面闪回——烈焰冲天,浓烟滚滚,木质书架一根根倒塌,火舌舔上天花板。有人在哭喊,有东西在爆裂。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火场中嘶吼:“不是我放的火!你们不能关门!”紧接着是铁门落锁的“哐当”声,火焰吞噬一切,画面断裂。
我睁眼,冷汗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
冤死。
这两个字沉甸甸地压下来。他不是事故遇难者,是被人害死的。那场火,不是意外。而他被困在这里,一遍遍缝书,不是因为习惯,是因为执念未解。他在等一个人来查清这件事。
可为什么是我?
我低头看向脚边。
那张画着我脸的纸页还躺在原地,没人动过。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管理员是否早就知道我会来?如果这场火灾和《阴阳谱》有关,那我确实躲不掉。六岁那年在乱葬岗走失,记忆里只有燃烧的符纸和女人嘶喊。火,一直跟着我。
我摸了摸脖颈上的残玉。
冰凉,没发热,也没震动。养母说过,这东西能避邪。现在看来,至少还没失效。
空气越来越冷。
呼吸时白雾不散,书页边缘开始结霜。管理员仍在缝书,动作不变,但节奏慢了一点,像是在抵抗某种消耗。那本蓝皮书悬浮在半空,页角微颤,像是察觉上方藏人。我没敢再看太久。
手机还握在手里。
我把录像重新播放了一遍,重点看那块黑布。放大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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