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柳家宗谱残页,就是从《城西地方志》里撕下来的。当时他说是在校庆整理档案时发现的,可如果这本书原本就藏在这里……那他根本不是“发现”,而是“取走”。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人为什么要修补它?他明明已经死了,身体断裂,灵魂滞留,却还在做生前的工作。管理员……修补旧书……执念很可能就在这里。
可系统怎么没反应?
我闭眼深呼吸三次,再睁眼。视野依旧清明,没有血字浮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对方的存在超出了系统当前的识别阈值,或者……它的执念尚未完全激活,还处在“惯性行为”阶段。
就像人死后还会眨眼、肌肉抽搐一样,有些怨灵会重复生前最后的动作,直到能量耗尽或外力打断。这种状态通常不会攻击,也不会主动察觉活人,除非你触碰到它正在处理的对象。
我没敢靠近那本书。
也没碰任何一本书。
甚至连视线都不敢在那本蓝皮书上停留太久。刚才它翻页时那种疯狂检索的状态,到现在我还记得。它不是在找内容,是在找人。
找我。
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管理员身上。他已经缝到了第三十七页,速度没有变化,但动作多了个细节:每缝完一页,他会轻轻念一句什么,嘴唇微动,声音极低,听不清内容。我调高手机录音增益,贴在耳边回放——
“……缺一页……少一页……不能丢……”
重复了三遍。
然后是:“……火里烧了……不该烧的……”
我浑身一僵。
火。
又是火。
我猛地想起梦里那个女人的嘶喊:“别烧!别烧那一页!”那时我以为她在救孩子,现在想想,她是不是也在护某本书?某份记录?而那场火,烧掉的不只是房子,还有东西。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有两个异常体:一个是浮在空中的管理员,执着修补一本正在腐烂的地方志;另一个是那本蓝皮书,能自动翻页,会追踪动作,甚至能发出低语。它们之间有没有联系?一个在补,一个在查,是不是在对抗某种丢失?
或者……
是一个人的两段记忆?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个地方太安静了。自从我进来之后,除了刮擦声、翻书声、低语,再没有别的动静。没有老鼠跑动,没有虫爬,连灰尘都不扬。整栋楼像被按了暂停键,只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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