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上说,那里曾是古代祭祀场所,明代以后荒废,因地处偏僻,少有人至。上世纪七十年代曾有村民进去砍柴,说夜里听到钟声,后来再没人敢去。
我放下手机,目光落在桌上的残卷上。
它和这场火有关。
那女人,也和它有关。
她把我推出去,是为了让我活下来。可为什么是我?如果那场火是为了封住什么东西,那我是不是原本就不该活着逃出来?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月光洒进来,照在那本残卷上。牛皮纸的封面泛着微光,像是吸了光一样。我盯着它,忽然觉得它不像一本书,倒像是一个容器——装着某个人的记忆,某段被烧毁的历史。
我转身回到桌前,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
在顶部写下三个字:**火**。
下面列:
-女人,深衣,铜铃,木簪刻符
-院子,土砖屋,五间,中间为主屋
-火势从中蔓延,非意外
-符纸燃烧,灰烬成图
-山岗与城西遗址重合
-她把我推出去,说“别回来”
写到这里,我停住。
手指悬在纸上,笔尖压着纸面,留下一个小墨点。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那场火里,没有别人。
没有救火的人,没有围观的人,没有哭喊的邻居。只有她,和我。
就像……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
我合上笔记本,双手抱头,靠在椅背上。
如果这不是梦……
如果我真的在那里……
那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谁把我带出来的?那个女人,是不是我母亲?
老道说:“你身上有柳家的血。”
他还说:“你母亲也这么说。”
可他不肯告诉我更多。
因为他知道,有些真相,一旦知道,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桌上的残卷。
它静静躺着,没有动静,也没有血字浮现。系统没启动,也没提示任何因果。它就这么存在着,像一块石头,压在我生活的底部。
可我知道,它不是普通的书。
它是钥匙。
也是锁。
我站起身,走到桌前,伸手想去碰它。
指尖离牛皮纸还有半寸,突然停住。
老道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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