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说没有,可它一定存在过。
我被养父母从山沟里捡回来的时候,手腕上缠着这条红绳,脖子挂着这半枚玉。他们对我很好,但从不说我是怎么来的。村里老人讲,戴红绳的孩子不容易丢魂。可我觉得,我不是丢了魂,是被人抹掉了。六年的人生,一场火,一张嘴喊不出名字的女人,还有那些我看不清的脸——它们都被盖住了,像一份被锁进档案室最底层的文件,没人去翻,也没人敢问。
而现在,我手里有了钥匙。
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能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我不只是为了躲灾避祸才活着,也不只是为了完成系统给的任务才动手。如果这能力只能用来救即将被广告牌砸中的路人,那它也就值个三分钟的预警。可它现在告诉我一个死了多年的人到底为什么不肯走——它是在提醒我,有些事不该沉默。
我合上手机,塞回裤兜。
手伸进口袋时碰到了一张折叠的纸片。我拿出来一看,是早上撕碎又拼好的便签纸,上面写着“垃圾中转”四个字。我把它揉成一团,重新塞回去。这纸不该出现在那里,就像林晚秋不该被当成抄袭者。它们都被故意放错了位置,为的是让人看不见真相。
我深吸一口气,撑着膝盖站起来。
腿有点麻,刚才坐太久。我活动了下脚踝,往前走了一步。镜子就在面前,距离不到两米。我停下,看着里面的自己。影像同步,动作一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沉着。那张女人的脸不见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系统没再显示别的内容。
阴德点数涨了1,但我没打算用。我不想现在预知什么未来,也不想封什么执念。这件事不是靠能力就能解决的。它需要证据,需要时间,需要有人愿意去翻那些没人碰的旧档案,问那些不愿提的旧人。
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
它静着,像所有老旧建筑里的镜子一样,积灰,变形,边缘发乌。可我知道它不一样了。它不再是通道,也不是陷阱,它是见证者。它看过一个女孩在这里反复走动,看着自己的倒影一天天变得陌生,直到某天终于决定结束一切。它记得她最后一次站在这里的样子,记得她眼里熄灭的光。
而现在,我来了。
我不是来驱邪的,也不是来超度的。我是来替她说一句话的。
我会查。
不是因为你吓我,是因为你该被记得。
我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脚步一开始有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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