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咖啡谈笑风生,拆解高达这样低贱的活他们当然不愿意接手,只是淡然地交给江雨航这样手脚麻利的人,把这些曾经活生生的人变成他们交易的期货。
相对完整的?清洗干净送去医学院或者实验室当实验器材;不那么完整的?拼接好送去军方当做武器试验品;只剩一半的?也没关系,剃干净之后做成标本工艺品也有人喜欢收藏。
迪斯科米蹦跶的?这一样有用,油脂收集起来送到香水或者化妆品公司,稀释过后就是名流们最偏爱的护肤品和奢侈品香水啦!
好累啊,真的好累啊。
他就像是在一艘漏水的舢板里,在漫无边际的黑暗大海里颠簸飘摇,永远也望不见终点。
马克思说,资本是吃人的,以前江雨航只觉得朦胧,压榨就压榨嘛,怎么能说是吃人呢?
可他在新罗马知道了,马克思是写实主义,资本就是食尸鬼,不仅吃人,连尸骸都不会放过,字面意义的把人榨干任何一丝价值。
在某个私人小岛上,新罗马的首脑政客们和资本大亨同流合污,酒杯里啜饮着鲜血。
所以,江雨航自此再也不敢直视红酒。
他很有钱,他家在昌平市是地头蛇。
可放大到整个世界,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一个爬到高楼大厦脚边的小虫子。
他只是个乡野间的虫子,钢筋混凝土的森林里,没有一片他能驻足的树叶。
明明他就是个不堪大用的废物,他只想要纸醉金迷浪荡一生,可为什么要让他看到这个世界阴暗角落里的片片尘埃?
为什么要让他知道在世界的另外一个角落,人也可以变成别人谈笑中的筹码,连个人形都挣扎不出来?
新罗马很伟大,凌驾于整个世界之上,可以随意的掀起一场场战争,可偏偏让他看到,新罗马的伟大是建立在将底层人燃烧成一团一团的灰。
新罗马存在很大的问题,问题不在于领导者的腐败无能、不在于资本寡头的剥削,而在于人民的态度。
那是一种连自己的生命都不愿意负责,只剩下了散漫麻木的态度,不仅仅是认知上的无知,更是破罐子破摔的颓丧。
每一个流落街头的人,都还在把自己的困境当做主的考验,诚挚的、发自内心的认为自己的遭遇是因为自己违背了主的旨意,把一切别人的帮助理所当然的理解为主的恩赐。
放眼望去,江雨航只能看见一群即将走向屠宰场却对此毫无知觉的羔羊,可他却只能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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