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高浓度的时候有剧毒,在极其微量的时候,它竟然闻起来像花香,久经不散。
在这之后,江雨航再也没办法好好睡上一觉,闭上眼睛就是如小丑般惊悚的脸庞,鼻腔里满是那股诡异的味道,时而恶臭,时而又像是淡淡的花香。
江雨航依旧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沉默着,随后开始无意识地低下头干呕,没有吐出什么东西,口水沿着嘴唇往地上不断的流。
“乖,没事了,抬头看我。”慕君禾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在江雨航蹙起眉头的瞬间,把他拉到了柔软的怀抱里。
紧接着,江雨航被锁住了,一只手落在他僵硬的后脖颈,轻轻抚摸着。
“江雨航,我刚才没有在胡说,我很认真的。”
江雨航闻到了好闻的香味,柔软,平和,包容着他一切都情绪。
“如果你还是不愿意跟我说,那我也愿意和你做点什么,就算只是帮你发泄情绪也好,只要你的难过能少一点,那就比什么都好。”
慕君禾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再改了,所以她喜欢江雨航喜欢了六年。
她用空闲地一只手,握住了江雨航的手,带领着落在自己的腰间。
“乖一点,抱紧我。”
他好累啊。
在新罗马的日子,比在地狱更难熬。
在那里他只是个流落的浪子,没有显赫富贵的家事,一切都一切都只为了生存,没有任何未来。
新罗马的政府,刻意在唐人街设立了救济点,这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会引来大量的流浪汉。
飞叶子飞多了的流浪汉毫无秩序可言,随时有可能掏出枪来对射。
也许这一秒还在街头活着,下一秒就会被飞叶子嗨了的流浪汉送你一个急性铜金属嵌入式中毒。
所以他每一天的生活都要精确计算,从这个街角走到那个街角需要多久?从吃饭到喝水要怎么样身上的钱才够?怎么样才不会被子弹射中?
要足够无情足够利己,才能勉强苟活。
可是真的好累啊,抛弃掉一切生为人的感情与情绪,只为了活着。
日复一日地替治安官做事,去帮他们收取那些惨不忍睹或是高度腐败的尸骸。
冷漠的、毫无感情的把那些高达拆成一个个可以被治安官们换成美金的可用零件,眼睁睁的看着前一天刚交流过的流浪汉被西雅图的冷雨冻死,然后又亲自将他拆碎……
治安官们在办公室或者警车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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