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轻声问道:
“周副所长,从我坐在这里开始,到现在,似乎一直只有您一位‘人民警察’在对本人进行问话。这,是否符合公安机关关于‘讯问必须由不少于两名侦查人员进行’的明文规定?”
轰——!
周建强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甚至黑了一瞬。
单人讯问!
这是最基础、也最要命的程序违规!是督察检查时一眼就能钉死的硬伤!他因为今晚的事是临时起意,又仗着在所里的权威和酒劲,根本没叫其他民警来做笔录或陪同,只想自己尽快吓唬住这小子,逼他“认罪”好向王家亲戚交代。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不仅对“传唤”、“警械”这些规定门清,居然连“讯问人数”这种最基础的办案程序,都记得一字不差!
他张着嘴,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刚才所有的怒气、恐吓、故作威严,在这一句轻飘飘的、引用法规的询问面前,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干瘪下去,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冰凉。
龙不天看着他瞬间褪尽血色的脸和摇摇欲坠的身体,没有再继续追问。他重新垂下眼帘,恢复了之前的静默姿态,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从未说过。
但询问室里的空气,已经彻底变了。之前是周建强试图制造的压抑,现在,则是一种更为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名为“事实败露”的恐惧。那“嗒、嗒”的秒针声,此刻在周建强听来,简直像是自己职业生涯的倒计时。
他跌坐回椅子上,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警服。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惹了一个绝不该惹的人。对方不仅懂法,而且极其精通;不仅不怕,而且冷静得可怕,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甚至是在……引导着什么。
暗度陈仓,已然悄然启动。而他,正站在悬崖边缘,脚下是对方早已指出的、他自己挖出的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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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龙不天被警车带离村口的同时,叶泽娣已经如同上紧发条的钟表,冷静而高效地行动起来。
她先让心神稍定的叶父立刻去村委会,用村委会那部老式电话,分别联系了村里几位德高望重、说话有分量的老人——老支书、退伍的老村长、族里年纪最长的三太公。电话里,她让父亲只说事实:龙不天被派出所的周副所长带走了,但孩子是清白的,相信政府和法律,请长辈们帮忙主持个公道,甭让好人受了委屈。
接着,她让强自镇定的叶母去左邻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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