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咱们从基础力学和病理学的角度来深入分析一下。质量超过五十公斤的铁皮柜子如果发生侧翻,并且‘砸’在人的手背上,其瞬间产生的压强,造成的首要伤害绝对是大面积的皮下组织严重钝挫伤、骨裂,或者是极其惨烈的粉碎性骨折!”
他咽了口唾沫,顶着前排林鸿生犹如看死人般充满杀气的目光,硬着头皮继续作死科普:
“但这跟林叔手上这种极其明显的、由高摩擦力造成的横向皮肉物理撕裂伤,在伤口形态学上是完全背道而驰的!这两者在医学常识上根本不能画等号!”
“令堂如果视力正常,且稍微仔细观察一下创面的组织破坏方向……”
“宋、思、明。”林鸿生缓缓转过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里跳动着一个中年男人完美谎言被戳穿后的极度狂躁与杀机,“你是不是觉得三厂的高炉没炸死你,你感到很遗憾,想在这荒郊野岭的车厢里提前升天?”
“别激动!别激动!我是真想帮忙啊林叔!”宋思明吓得一缩脖子,死死抱住怀里的图纸当盾牌,
“我只是从科学严谨的角度帮你们排查逻辑漏洞……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令堂刚好稍微懂那么一点点基础医理知识,你们这个费尽心血编的剧本,不就当场见光死了吗?”
靠在铁皮门边的陆铮双手抱臂,虽然一言不发,但作为一个曾经在车间里摸爬滚打过的工人,他太清楚铁皮砸伤和碎石粗糙刮剥的区别了。看着林大掌柜手上那明显不属于搬柜子造成的伤痕,他也极其赞同地默默点了点头。
车厢里的空气,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车轮碾过铁轨的“咣当咣当”声,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大掌柜脆弱的谎言。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
林娇玥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幽幽地飘进了林鸿生的耳朵里:
“宋大研究员提醒得很对……我娘这十年,为了调理我以前那因为发烧烧坏了的‘傻病’,硬生生把家里的中医西医厚书翻烂了半个屋子。久病成医,现在平时家里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她不仅能准确判断病因,连药方子都能自己提笔开……”
林鸿生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老脸,此刻直接灰败成了结块的水泥墙。
“那……那现在怎么办?”他声音发着颤,仿佛已经看到了家法搓衣板在向他招手。
林娇玥二话不说,站起身一把扯开林鸿生的衣领,把刚塞进去还没捂热乎的那张小纸条又捏了出来。她扫了一眼上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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