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胸口,还是只看见牛冲过去、人倒下?”
死寂。
许久,那个年纪大的证人哆哆嗦嗦磕了个头:“大人……小人、小人其实……其实也没看清。就看见牛一动,人倒了。其他的……都是听张柱子说的。”
另外两个也连忙磕头:“小人也一样!都是听说的!”
堂外轰然炸开。
“原来是诬告!”
“我就说刘大户虽然抠门,也不至于纵牛伤人!”
“张柱子这是想讹钱吧?”
张柱子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陆文远拍了惊堂木,等喧哗稍止,才缓缓开口:“张柱子,你父意外身亡,悲痛之心可以理解。但伪造证词、诬告他人,触犯律法。念你初犯,且确有丧父之痛,本官判你赔偿刘德贵名誉损失银五两,当堂向刘德贵赔礼。至于你父之死,确系意外,刘德贵出于人道,补偿你丧葬银十两。你可服气?”
张柱子呆呆地,许久,才重重磕了个头:“小人……服气。”
刘大户也松了口气,连忙说:“小人愿意补偿,愿意补偿!”
案子了结。
人群渐渐散去,议论声却还没停。都说闲差司这陆司长审案明白,不偏不倚。
县衙来的吴书吏站起身,深深看了陆文远一眼,什么也没说,走了。
退堂后,前堂恢复了安静。
王大锤一边收拾桌椅一边嘟囔:“这案子也忒巧了,偏赶在这时候……”
话音未落,后门帘子一挑,柳如烟闪身进来。
她还是那身利落的劲装,但今日神色格外严肃。她先冲陆文远拱了拱手,又看向沈青眉,最后目光落在陆文远身上。
“陆司长今日审案,我在外面看了。”她开门见山,“审得好。”
陆文远示意她坐下:“柳姑娘有事?”
柳如烟没坐,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双手递上:“太子殿下让我转告——漕银案若能查明真相,他可保诸位平安。”
陆文远接过信,没急着拆:“殿下还说什么?”
柳如烟顿了顿,压低声音:“殿下说,当年关中大侠吕秀材初入官场时,也曾这般不畏强权、秉公办案。如今……他已是户部侍郎了。”
这话说得轻,落在屋里却重。
吕秀材的名字,在场没人不知道。江湖出身,因屡破奇案被特擢入刑部,短短数年便升至户部侍郎,是朝中少有的寒门高官。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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