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当晚……当晚就咽了气!”
他说着就哭起来,堂外围观的百姓也跟着唏嘘。
陆文远转向刘大户:“刘德贵,你可有话说?”
刘大户擦了擦额头的汗:“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家的牛平日里温顺得很,从未伤过人。那日……那日牛确实在地头吃草,但有没有踢人,小人实在不知。张老汉出事的地方离小人家的地还有几十步远,怎么就一定是小人的牛踢的?”
“就是你家的牛!”张柱子猛地抬头,眼睛通红,“村里好几个人都看见了!”
“看见的人呢?”陆文远问。
张柱子愣了愣,转头往堂外看。人群里挤出三个庄稼汉,畏畏缩缩地跪下来。
“你们亲眼看见刘家的牛踢了张老汉?”
三个人互相看看,中间那个年纪大点的开口:“回大人,小人……小人当时在远处,看见牛冲过去,张老汉倒下了。至于是不是踢中了……离得远,没看清。”
另外两个也连忙点头。
陆文远看向刘大户:“你家牛那日可有人看管?”
“有!有!”刘大户赶紧说,“小人雇的长工阿福一直跟着牛!阿福,阿福呢?”
人群里又挤出来个瘦小的汉子,扑通跪下:“小人在。”
“你说说,那日怎么回事?”
阿福低着头,声音发颤:“那日……那日小人牵着牛在地头吃草。张老汉从田埂上走过来,牛……牛突然叫了一声,往前冲了几步。小人死死拉着缰绳,牛没冲出去。张老汉……张老汉自己脚下一滑,摔倒了。”
“你胡说!”张柱子吼道,“我爹胸口有牛蹄印!”
陆文远抬手制止他:“仵作验尸文书何在?”
苏小荷连忙递上一份文书。陆文远翻开看了看,抬头:“张柱子,验尸文书上说,你父亲胸口确有淤伤,形状似蹄印。但致命伤并非胸口,而是后脑磕碰硬物所致。”
堂下一片哗然。
张柱子愣住了。
陆文远继续道:“且据文书所载,你父亲身上酒气浓重,胃中尚有未消化的酒食。可是事实?”
张柱子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堂外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陆文远放下文书,看向那三个证人:“你们三人,当日真的看清了?”
三人冷汗直流。
“本官再问一遍,”陆文远声音沉下来,“是亲眼看见牛蹄踢中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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