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服,就一身常服,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像是在想事情。
月光很好,照在他脸上,那张总是板着的脸,此刻竟有些……疲惫。
陆文远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
“张大人还没休息?”
张钦差看见他,点点头:“睡不着。陆司长不也没休息?”
“还有些文书要处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院子里很静,只有风吹过槐树枝的沙沙声。
“陆司长,”张钦差忽然开口,“你在安平有些年头了吧?”
“有些年了。”
“那漕银案……”张钦差顿了顿,“你听说过吗?”
来了。
陆文远心里一紧,但面上平静:“听说过。是多年前的旧案了。”
“旧案不假。”张钦差看着月光,“可旧案也能翻出新花样。”
他转过身,看着陆文远:“我这次来,明面上是巡查漕运,实则是奉旨暗查漕银案。朝中有人递了折子,说此案当年有冤情,要求重审。”
陆文远没说话,等着他下文。
“可查了这些天,”张钦差叹了口气,“发现这案子……水太深。牵扯的人太多,牵扯的事也太多。”
他走到井台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石凳:“陆司长,坐。”
陆文远在他旁边坐下。
“我来之前,有人跟我说,安平有个陆司长,可能知道些内情。”张钦差看着他,“我原本不信。一个小小的从九品司长,能知道什么?可现在看来……”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在了。
陆文远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张大人,下官确实查到一些东西。”
“哦?”
“有账册,有密信,有人证。”陆文远说,“能证明漕银案当年是有人栽赃陷害,沈峰将军是冤枉的。”
张钦差眼睛亮了亮:“东西在哪儿?”
“藏起来了。”陆文远说,“这院子……不太安全。”
张钦差明白了,点点头:“你做得对。我带来的这些人……”他看了一眼后院,“也不全是自己人。”
这话说得很直白了。
“那大人打算怎么办?”
“我需要证据。”张钦差说,“确凿的证据。光有人证不够,得有物证,最好还有……活口。”
“商队的人?”
“对。”张钦差点头,“周福生那支商队,是三皇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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