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过了。
原本宽敞的院子,现在挤得满满当当。陆文远把办公桌搬到了前堂,沈青眉、柳七、沈忠挤在隔壁厢房。王大锤和苏小荷干脆在堂屋角落打了地铺,赵账房抱着算盘唉声叹气。
“这叫什么事儿!”晚饭时,赵账房一边扒拉饭一边抱怨,“咱们自己家,倒让外人占了!”
老马头端着一锅炖菜出来,听到这话,往院子里瞅了一眼,压低声音:“你们知道么,我刚才送热水的时候,看见张大人带来的那两个护卫……”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认得他们。”
“认得?”陆文远看向他。
“嗯。”老马头点头,“好些年前,他们在安平待过一阵子。那会儿还是年轻小伙子,现在老了,可模样没大变。”
“他们是干什么的?”
“说是护卫,可我看那架势……”老马头回忆着,“走路时腰板挺得笔直,步子齐整,像是行伍出身。而且他们看人的眼神……特别利,跟刀子似的。”
沈青眉和柳七对视了一眼。
行伍出身,眼神锐利——这描述和商队那些人很像。
“马叔,”陆文远问,“您能确定是他们吗?”
“八成像。”老马头说,“尤其左边那个,眼角有道疤,我记得清楚。”
正说着,后院门开了。一个护卫走出来,正是眼角带疤的那个。他扫了一眼饭桌这边,目光在众人脸上停了停,然后走向院角的井台打水。
老马头赶紧闭嘴,低头吃饭。
那护卫打完水,又看了这边一眼,这才回去。
门关上后,气氛有些微妙。
“看来这位张大人,”柳七轻声说,“不简单。”
接下来的两天,后院一直很安静。
张钦差白天出门,带着人去码头、去河道、去县衙查账,傍晚才回来。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带来的那些随从也很规矩,除了打水、取饭,基本不出门。
但陆文远注意到,那两个老马头认得的护卫,总是在院门口转悠,像是在……监视。
监视谁?
监视闲差司这些人?还是监视整个院子?
第三天晚上,陆文远正在整理证据——城隍庙取回的那些账册、密信,还有沈忠带来的证词。这些东西得誊抄一份,原件要藏好。
正写着,后院忽然传来开门声。
陆文远抬头,看见张钦差走了出来。他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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