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冷笑着看他:“陆司长,路是自己选的。选对了,荣华富贵。选错了……”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威胁,明明白白。
陆文远扶着门框,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推门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他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眼神清明得像冬夜的寒星。
他快步下楼,出了酒楼。
酒楼对面的一处屋顶上,沈青眉伏在瓦片上,手里的弩箭一直对准雅间的窗户。
她从陆文远进去就趴在这儿了,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冬夜的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但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刚才周福生说那些话时,窗户开了一条缝——是周福生自己开的,为了透气。所以她听得清清楚楚。
当周福生说出“三十万两”“三七分”时,她的手指扣在了弩机上。
当周福生威胁陆文远时,弩箭已经瞄准了他的后心。
只要陆文远一个手势,或者一个眼神,她就会放箭。
可是陆文远没有。
他选择了装醉,选择了拖延。
沈青眉理解——现在杀了周福生,只会打草惊蛇,让背后的势力隐藏得更深。但他们需要证据,需要知道周福生背后到底是谁。
所以她忍着,一直忍着。
直到看见陆文远安全走出酒楼,她才缓缓松开弩机,手指已经冻得僵硬了。
她看着陆文远消失在街角,又看了一眼雅间里还在自斟自饮的周福生,眼神冷得像冰。
然后她悄无声息地滑下屋顶,消失在夜色里。
陆文远没有直接回闲差司。
他在街上转了几圈,确认没人跟踪,才拐进一条小巷,翻墙进了一座废弃的院子——这是他和沈青眉约定的碰头地点。
沈青眉已经在那儿了,靠在墙边,正在活动冻僵的手指。
“听见了?”陆文远问。
“嗯。”沈青眉点头,“三十万两,三七分,月底动手。”
“还有呢?”
“他说安平谁才是真佛。”沈青眉看着他,“你猜,他指的是谁?”
陆文远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县太爷,也不是严捕头。是更高的人,能在京城打招呼给我们打‘优’的人。”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夜风穿过破败的院子,吹得枯草沙沙作响。
“你打算怎么办?”沈青眉问。
“拖。”陆文远说,“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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