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谁的。”
他给陆文远又斟了杯酒:“可挖东西,得有工具,得有人手,还得……有官府睁只眼闭只眼。不然挖到一半,官差来了,多扫兴?”
陆文远端起酒杯,慢慢喝着,没接话。
周福生继续说:“我听说,陆司长最近得了‘优’,县太爷很赏识。要是陆司长愿意行个方便……”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七分。你们三,我们七。三十万两,三成就是九万两。够陆司长在安平……不,在京城都能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了。”
三十万两。
正是漕银案丢失的数目。
周福生这是摊牌了。
陆文远放下酒杯,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犹豫:“周掌柜,这……风险太大了吧?”
“风险?”周福生笑了,“有什么风险?东西在河底躺了二十年,早就没人记得了。咱们捞上来,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有人知道,谁有证据?”
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陆司长,您是个聪明人。该知道这安平,谁才是真佛。县太爷?他收了我们的礼。严捕头?他也就是来走个过场。真正能做主的……”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在了。
真正能做主的,是能给闲差司打“优”的人,是能压住一切的人。
是他们在京城的关系。
陆文远心里那团疑云更重了。周福生背后的势力,到底有多大?连县太爷、严捕头都不放在眼里?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有些猛,呛得咳嗽起来。
“周掌柜,”他放下酒杯,脸上泛起红晕,像是醉了,“这事儿……我得想想。九万两不是小数目,可……可这是掉脑袋的事儿啊……”
他说话开始打结,眼神也有些飘忽。
周福生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但很快掩去:“不急不急。陆司长慢慢想。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些:“机会不等人。我们的人已经在准备了,最迟月底就要动手。到时候陆司长要是还没想好……那这钱,可就只能我们独吞了。”
这是最后通牒。
要么合作,分钱。
要么……被踢出局,甚至可能被灭口。
陆文远心里清楚,但他继续装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周、周掌柜……今天这酒……劲大。我、我先回去……想想……”
他脚步踉跄,往门口走。
周福生也没拦,只是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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