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缓,而且岸边有树林遮挡,不容易被发现。”
王大锤听得云里雾里:“打捞?打捞什么?”
陆文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那张地图小心折好,揣进怀里。
“先回去。”
回城的路上,三人都很沉默。
王大锤想问,但看陆文远和沈青眉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走到城门口时,正遇见那支江南商队的人出来。还是那个络腮胡大汉,带着几个人,赶着空马车,像是要出城。
看见陆文远他们,络腮胡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陆司长,沈副司长,这么巧?”
陆文远点点头:“出城?”
“是啊,去邻县进点货。”络腮胡说,“听说那边有批好绸缎,我们去看看。”
他的目光在陆文远身上扫过,又看了看沈青眉按在刀柄上的手,笑容不变:“几位这是……”
“随便转转。”陆文远淡淡地说,“你们忙。”
说完,带着沈青眉和王大锤进了城。
身后,络腮胡盯着他们的背影看了很久,眼神阴沉下来。
“胡哥,他们……”旁边一个人小声说。
“别多话。”络腮胡打断他,“赶紧走。今晚还要干活。”
马车驶出城门,扬起一片尘土。
回到闲差司,陆文远立刻关上门,拿出那半张地图。
众人围过来看。
“这是……”赵账房推了推眼镜,“漕运路线图?谁画的?”
“不知道。”陆文远指着那行字,“但‘癸亥年沉’……你们想到了什么?”
苏小荷小声说:“漕银案就是癸亥年发生的。”
赵账房脸色变了:“司长,您是说……这张图,标记的是沉银地点?”
“很可能。”陆文远点头,“而且那些人——商队的人,很可能已经找到了具体位置,正在打捞。”
“打捞?”王大锤终于忍不住了,“他们凭什么打捞?那是朝廷的银子!”
“朝廷的银子?”沈青眉冷笑,“二十年前就丢了,朝廷早就当这些银子没了。现在谁捞上来,就是谁的。”
“可……可那是赃物啊!”
“谁能证明是赃物?”陆文远反问,“沉在河底二十年,谁知道是什么?就算捞上来,他们说是‘无意中发现的前朝遗宝’,你能拿他们怎么办?”
王大锤哑口无言。
赵账房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