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圈:“酒肆叫什么?”
“没有招牌。”胡烈说,“但当地人管它叫‘胡姬酒肆’。老板是个女人,叫阿依慕。”
司马墨言的手顿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有人盯着,说明这个地方不简单。”苏定远说,“也可能是有人知道咱们会去,提前布了局。”
“那咱们还去不去?”刘大棒问。
“去。”苏定远说,“但不是现在。再等两天。”
那天夜里,苏定远没有睡。他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龟兹城的夜比鹰愁峡安静得多,没有狼嚎,没有风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驼铃声。街上的店铺都关了门,只有几盏灯笼还亮着,在夜风里摇晃。
他想起程铁山说的话:“阿依慕是西域最大的情报贩子。”一个开酒肆的女人,能在吐蕃、大食、突厥之间周旋,不简单。她手里有消息,但消息是要用命换的。去找她,等于把自己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但不找她,他什么都不知道。疏勒的局势,吐蕃的动向,段无忌的下一步——这些都不是在大街上能听来的。
他需要她。但需要小心。
第二天,苏定远没有出门。他让刘大棒和老陈轮流出去转,自己留在客栈里,把程铁山给的情报又翻了一遍。司马墨言坐在对面,帮他把疏勒话的常用词抄在一张纸上——你好,谢谢,多少钱,我是大唐的使者。
“你教我念。”苏定远说。
司马墨言抬起头,看着他。
“你要学疏勒话?”
“学一点。总不能什么都靠你翻译。”
她嘴角微微翘起,指着纸上的第一行:“‘雅克什穆塞兹’。你好的意思。”
“雅克什穆塞兹。”苏定远跟着念,发音很生硬。
“不对。‘雅克什’要连起来念,不要断。”她又念了一遍,“雅克什穆塞兹。”
苏定远又念了一遍。这次好了一些。
“再来一遍。”她说。
“雅克什穆塞兹。”
“好多了。”她低下头,又指了下一个词。
苏定远学了一个下午,记住了十几个词。不多,但够了。至少见了面能打个招呼,不会像个哑巴。
傍晚的时候,刘大棒从外面回来,带来一个消息:“大人,都护府的人在打听咱们。”
苏定远心里一紧:“打听什么?”
“问咱们从哪来,来干什么,带了多少人。”刘大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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