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风箱和铁砧。然后他点火、加炭,那妇人安排好小娃和老人就过来帮忙拉风箱。火很快就烧旺了,炉膛里的煤烧得通红,热浪扑面而来。
苏定远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马钧的动作很熟练——加料、控火、看铁水的颜色,每一步都做得有条不紊。这是个真正的铁匠,不是赵二狗那种半路出家的学徒。
“马钧。”苏定远叫他。
“在。”
“你一个月要多少工钱?”
马钧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管吃管住就行。司马姑娘家的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家四口就在这里为大人效命了,要钱没用。”
苏定远看着他,沉默了一下:“工钱照发。一个月半贯。打出来的刀,另算。”
马钧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大人爽快!行,我好好干。”
那天下午,苏定远没有参加特战小队的训练。他坐在铁匠炉旁边,看着马钧炼铁。炉火很旺,烤得人脸上发烫。铁矿石和煤块在炉膛里烧得通红,铁水从出铁口流出来,像一条红色的蛇。
“大人,”马钧一边拉风箱一边说,“您这刀的法子,是从哪学的?”
苏定远沉默了一下:“梦里。”
马钧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他低下头,继续拉风箱。
傍晚的时候,特战小队结束了训练。刘大棒带着九个人走过来,浑身上下都是汗和土,但眼睛都很亮。他们围在铁匠炉旁边,看着马钧打铁。
“大人,这能打出啥刀?”刘大棒问。
“好刀。”苏定远说,“比你们手里的都好。”
刘大棒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但得等半个月。”
刘大棒蹲下来,盯着炉膛里的火,像是要把那把刀从火里看出来。
张朴儿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水,递给马钧。马钧接过来,一口喝了,抹了抹嘴,继续干活。
“商队的单子都清了。”这时司马墨言也走过来对苏定远说,“风箱、铁砧、锤子,一共八贯。军需还剩七贯。”
“够了。”苏定远说,“省着用。”
司马墨言点了点头,在他身边坐下来。两人看着炉火,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苏定远突然开口:“司马墨言。”
“嗯?”
“你还记得石窟里那幅壁画吗?墨家西迁的那幅。”
“记得。”
“画上画着他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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