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棒,老陈,周大牛,赵大弓以及后来挑选入队的其他几个人。九个人全部跑完的时候,香头刚好熄灭。
“及格。”苏定远说,“但只是及格。想要优秀,还要更快。”
九个人喘着气,没有人说话。
苏定远正要让他们继续练,刘大棒突然指着营地方向:“大人,有人来了。”
苏定远转头看去。一辆牛车正从南边慢慢驶来,车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赶车的老汉,另一个是个矮壮的汉子,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短褂,胳膊上全是肌肉,车上装满了物件。牛车旁边还有一个妇人牵着一头驴,驴上坐着一个小孩。司马墨言走在牛车旁边,手里拿着一卷纸。
“那是谁?”刘大棒问。
苏定远没有回答。他快步走下山坡,迎了上去。
司马墨言看见他,扬了扬手里的纸:“铁匠找到了。”
牛车停下来。矮壮汉子跳下车,拍了拍身上的土,朝苏定远拱了拱手。他的手很大,指节粗壮,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那是铁屑和炭灰。
“你叫啥?”苏定远问。
“马钧,这是我家内人--张朴儿。”汉子的声音很粗,像砂纸磨石头,“干了二十年铁匠活。河西人,逃难来的龟兹,司马姑娘的养父救过我家一命。司马姑娘说你们这儿要打铁,我就来了。”
苏定远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肩膀。肩膀很宽,左肩比右肩高一点——那是长期抡锤子留下的痕迹。
“打过刀吗?”
“打过。”马钧说,“在河西的时候,给府兵打过横刀。后来打仗,铺子没了,就跑来西域了。”
“会炼钢吗?”
马钧愣了一下:“炼钢?那得有好铁。普通的铁矿石炼出来的是生铁,脆,做不了刀。”
苏定远从怀里掏出一块石头,递给他。那是从北山上采的铁矿石,品相最好的那块,表面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马钧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用指甲抠了抠断面。他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这是……这是好矿啊!含铁量高,杂质少。这种矿炼出来的铁,能打刀!”
“能炼钢吗?”
马钧犹豫了一下:“能是能,但得有好炭。普通木炭温度不够,炼出来的钢不纯。”
“用煤。”苏定远说,“北山上有煤矿。我试过了,能烧,火力很旺。”
马钧的眼睛里满是疑问:“有煤?煤是什么东西?”
苏定远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