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根本发现不了。
苏定远停下来,往洞里看了看,很黑,什么也看不见。他点了一个火折子,往里照。洞不深,几步就到头了。但洞壁上有一层黑色的东西,在火光下反着光。
他用手摸了一下,手指上沾了一层黑灰——煤。
洞里堆积着厚厚的一层黑色粉末,有些已经结成块了。他掰了一块,放在火折子上烧了一下——着了,火焰是蓝色的,烧得很旺。
煤,而且是好煤。
苏定远站在洞口,望着山下的鹰愁峡。天已经大亮了,阳光照在戈壁滩上,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营地的院子,南坡的矮墙,西峡谷口的栅栏,还有那条弯弯曲曲的古道,一直延伸到天边。
有铁,有煤,有壁画上的炼铁法子。他能造出比现在好十倍的兵器。
但需要时间,需要人手,需要工匠。赵二狗走了,铁匠炉前空荡荡的。他得再找一个铁匠。或者——他自己学。
回到营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刘大棒正带着特战小队在南坡训练。九个人扛着原木,在坡上坡下地跑,每个人都汗流浃背,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来。苏定远站在坡顶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他走进帐篷,把那些石头倒在草席上。司马墨言正在整理账本,看见那些石头,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铁矿石。”苏定远说,“北山上找到的。”
她放下笔,走过来,捡起一块石头看了看:“能炼铁?”
“能。”苏定远说,“北山上有铁矿,还有煤矿。有铁有煤,就能炼钢。有了钢,就能打比现在好十倍的刀。”
司马墨言看着他:“你想自己炼?”
“嗯。”苏定远坐下来,“墨家石窟里有炼铁的法子,虽然不全,但够用了。我前世——我以前见过炼钢,知道大概的流程。缺的地方,咱们自己试。”
“你以前见过炼钢?”
苏定远顿了一下。他差点说漏了嘴。“嗯,见过。”他含糊地带过去,“在……长安见过。”
司马墨言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需要什么东西?”她问。
“炉子,风箱,铁砧,锤子。”苏定远说,“炉子用石头砌,风箱用木头做,铁砧和锤子——得找铁匠打。”
“赵二狗走了,铁匠炉空着。”
“我知道。”苏定远说,“我自己来。”
司马墨言愣了一下:“你会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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