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按兵不动?
不,韩姑姑那讳莫如深的态度,俞浅浅近日越发凝重的神色……她们或许也察觉到了不妥,但可能同样不确定内奸是谁,或者在顾忌什么。
那么,王老蔫今夜埋藏这枚令牌,是何用意?是传递某种信号?是确认身份?还是……为下一次更大的行动做准备?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滚碰撞。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危险,比她预想的更近,更直接。这个内奸,就潜藏在营中,可能正在暗中窥视着一切,准备着下一次致命的一击。
她必须立刻将此事告知俞浅浅!黑虎寨的令牌,是铁证!
这个念头一起,她便立刻起身,准备出门。但脚步刚迈出一步,又硬生生顿住。
告知俞浅浅?然后呢?俞浅浅会立刻拿下王老蔫吗?会审问,会追查同党吗?以俞浅浅的性格和目前营中紧绷的局势,很可能会。但这样一来,势必打草惊蛇。王老蔫若是死士,问不出什么。若是他还有同党(几乎可以肯定有),很可能会立刻潜逃或发动更疯狂的破坏。而且,她樊长玉深夜独自探查、发现令牌的行为,又该如何解释?俞浅浅会如何看她?信任,还是更深的猜疑?
更重要的是,王老蔫背后,是否还牵扯到营中更高层的人?孙副统领?老何?甚至……其他人?贸然揭破,会不会引发营内更大的动荡和分裂,反而给了外部敌人可乘之机?
一个个问题,如同冰冷的锁链,捆住了她的脚步。她握着令牌,站在黑暗的屋中,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能冲动。不能打草惊蛇。
她需要更确凿的证据,需要摸清王老蔫联络的同党,需要知道他埋藏令牌的具体目的。甚至……可以利用这枚令牌,反过来设下陷阱,引出更多藏在暗处的人。
这个念头疯狂而危险,但在此刻,却似乎成了唯一可行的选择。
她缓缓坐回炕边,将令牌重新用油布仔细包好。她没有放回怀中,而是起身,在屋内角落一处松动的地砖下,摸索着掏出一个小小、干燥的土洞——这是她前两日悄悄挖的,原本只是想藏点应急的碎银,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她将油布包小心翼翼地放进土洞,盖上地砖,又用脚将砖缝的浮土抹平。
做完这些,她才觉得稍微安心了一些。证据在手,至少有了主动权。
她重新躺回炕上,将长宁重新搂进怀里。妹妹温软的体温传来,稍稍驱散了她四肢的冰冷。但心中的寒意和那根绷紧的弦,却丝毫未松。
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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