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压抑的、却令人心悸的力量:“我不问你们信不信我,服不服我。我只问一句:英子姐的仇,秀娘姐的恨,韩姑姑受的伤,还有那两位兄弟的血,你们想不想报?想不想让那伙藏在暗处的杂种,血债血偿?!”
队列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她,呼吸变得粗重,那些质疑和不服,在骤然被点燃的仇恨和悲愤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想!”一个站在前排、眼眶通红的年轻女子,率先嘶声吼道,是曾和英子同住一屋的春妮。
“想报仇!”
“血债血偿!”
压抑的情绪如同火山爆发,怒吼声响成一片,带着哭腔,也带着决绝的杀意。
樊长玉等怒吼声稍歇,才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刚才更加冷硬:“想报仇,光靠吼没用。得有过硬的本事,得有心齐的劲儿,还得有……能带着你们活下去、把仇报了的领头人!”
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个人:“我樊长玉,不敢说本事多大,但黑风涧的激流没淹死我,敌人的毒箭没射死我,阎王爷的勾魂索,我也挣断了一回!统领让我暂代这副教头,我便担着。从今日起,女子队伍的操练、内务、哨岗,一应由我暂管。我的话,就是韩姑姑的话,就是军令!”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有不服的,现在站出来,打赢我,这副教头你来做!若没这个胆,就给我把嘴闭上,把力气用在刀刃上!从今往后,我的规矩只有三条:第一,令行禁止;第二,同袍为命;第三,血债血偿!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这一次,吼声整齐了许多,带着被强行凝聚起来的、混杂着悲愤、不甘、却也隐约生出一丝信服的力量。
“卯时已过,开始操练!”樊长玉不再废话,转身,面对空旷的场地,“今日,先练合击阵型!三人一组,模拟遇伏反击!春妮,出列,做我对手!其余人,散开,自行组队对练!”
命令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春妮愣了一下,随即咬牙出列,拔出腰间短刀。其余人也在短暂的迟疑后,迅速行动起来。
樊长玉解下腰间韩姑姑的短刀,连鞘插在一旁地上,自己则走到场边武器架,拿起了一根练习用的、裹了厚布的木棍——正是她那根被韩姑姑修整过的“拐杖”。她将木棍在手中掂了掂,对春妮道:“用你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招式,攻过来。把我当成那晚崖上放箭的杂碎。”
春妮眼中凶光一闪,低吼一声,挥刀扑上!她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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