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述应下,迟疑了一下,又道,“公子,您的伤……需得尽快寻医问药。这祁山之中,或许有隐世的名医,或者……老爷当年留下的某些线索。是否让属下派人……”
“不必。”谢征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当务之急,是摆脱魏宣的追踪。我的伤,一时半刻死不了。先离开此地再说。”
赵述知道自家公子说一不二的性子,不再多言,只道:“那属下再去查探一下外面的情况,公子好生歇着。”说完,悄悄退开,去安排警戒和探查事宜。
岩洞里重归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谢征独自躺在兽皮铺上,虽然闭着眼,却再无睡意。伤处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提醒着他如今的虚弱和处境。魏宣的追捕,体内的阴毒,前路的艰险……千头万绪,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可不知为何,在这纷乱的心绪中,总会不经意地,闪过一张沾着泪痕和污迹、却眼神清亮倔强的脸,闪过地穴中那不顾一切的温暖拥抱,闪过她哽咽着说“不许你死”时的模样……
他缓缓睁开眼,望向岩洞另一侧那片被阴影笼罩的角落。那里,传来均匀轻浅的呼吸声,是那个叫长宁的小女孩。而她……樊长玉,应该就睡在旁边。
她真的……未曾反对离开吗?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小石子,漾开一圈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接下来的两日,岩洞内的生活规律而平静。赵述等人显然对此地极为熟悉,安排得井井有条。警戒、采药、打猎(在尽可能不暴露的前提下)、照料伤患,各司其职。
谢征的伤势在赵述的精心调理下,总算没有恶化。外伤开始结痂,高烧也退了,只是人依旧虚弱,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或静卧调息。胸口的掌伤,虽然被“碧灵膏”压制着,不再像最初那样火烧火燎地疼,但那股阴寒滞涩之感,却如影随形,让他内息难以顺畅运转,稍稍用力便会牵动伤处,咳喘不止。
樊长玉和长宁也得到了很好的照顾。老吴——就是那个面相敦厚的年长汉子——似乎颇通些草药之理,给她们熬了驱寒补气的汤药。长宁年纪小,恢复得快,两碗热汤药下肚,又饱饱地睡了几觉,脸上便有了血色,开始好奇地打量这个新“家”,和洞里这些看起来有些凶、但对她和阿姐都很和气的叔叔们。
樊长玉的气色也好了许多。她本就不是娇生惯养的人,底子好,吃了药,休息够了,体力便恢复了大半。她闲不住,见赵述他们忙碌,便主动帮忙收拾岩洞,清洗晾晒那些替换下来的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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