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掌伤,”他压低声音,“是‘玄阴掌’的功力,阴毒狠辣,已伤及肺腑经脉。属下已用‘碧灵膏’暂时压制,又以银针护住心脉,但这掌力如附骨之疽,极难根除。需得寻到修炼纯阳内力至少一甲子以上的高手,或‘赤阳丹’之类的至阳灵药,辅以深厚内力疏导,方可彻底化解。否则,恐会留下病根,每逢阴寒天气或内力损耗过度时便会发作,痛苦异常,且……有损寿数。”
玄阴掌……魏宣。谢征眼底寒光一闪,随即又归于沉寂的疲惫。他早猜到是魏严一脉的阴毒功夫。只是没想到,伤得如此之重。
“知道了。”他语气平淡,仿佛赵述说的不是关乎自身根基和性命的大事,“外间情形如何?魏宣的人,还在搜山?”
“是。”赵述点头,神色严峻,“昨日我们救出公子后,立刻抹去了沿途痕迹。但魏宣显然并未放弃,今日天亮后,属下派出的暗哨回报,山外官道和几条入山要道,都有便衣探子活动,山林中也发现了不止一队搜山的人马,看装扮和行事,应是魏宣麾下的精锐。他们搜寻得很仔细,公子,此地虽隐蔽,但绝非万全。一旦被他们发现蛛丝马迹,合围过来,我们很难带着重伤的您和那对姐妹全身而退。”
谢征沉默。赵述的担忧,他岂会不知。这处暗桩只是父亲早年经营北境时,随手布下的几处后手之一,位置尚可,物资储备也有限,并非固若金汤的堡垒。如今他被玄阴掌所伤,功力大损,形同废人,赵述他们虽然忠心可靠,但人数不多,又要分心照顾他和樊长玉姐妹,若真被魏宣的精锐围住,凶多吉少。
“樊姑娘她们……”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你如何安排?”
赵述看了一眼谢征的脸色,斟酌道:“属下已对樊姑娘言明,待公子伤势稍稳,便安排可靠兄弟,送她们姐妹去南边一处安全的城镇,改名换姓,安稳度日。樊姑娘……未曾反对。”
未曾反对。谢征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细微,却清晰。是了,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她一个寻常女子,带着幼妹,卷入这样的腥风血雨,能活着离开,已是万幸。她本该过平静的生活,而不是跟着他,在刀尖上行走,朝不保夕。
理智这样告诉他。可心底某个角落,却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极其细微的……失落。像是一阵风,吹过空旷的原野,了无痕迹,却又分明存在过。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掩去眸中所有情绪,“就按你说的办。尽快。夜长梦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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