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他们需要温暖,需要光亮,需要将身上湿冷的衣服烤干,也需要烧点热水——他身上有“化瘀膏”,需要热水化开外敷,效果才好。
“……生吧。找些细小的枯枝,尽量选干燥的,在洞最里面生,烟会顺着岩缝顶部的空隙散出去一部分,注意别让火太大。”他低声道,自己靠着冰凉的岩壁缓缓坐下,喘息粗重。刚才一番布置和紧张,几乎耗尽了他最后一点力气。
樊长玉点点头,立刻行动起来。她摸出火折子——这是离家时匆忙塞进包袱的,此刻成了救命的东西。又借着洞口极其微弱的光,在洞穴深处、靠近岩壁的角落,摸索着收集了一些干燥的苔藓、细小的枯枝和松针。她的手冻得不听使唤,试了好几次,才终于点燃了那簇宝贵的火种。
橘红色的、微弱却温暖的光芒,瞬间照亮了这一方狭小黑暗的空间,也照亮了三张疲惫不堪、狼狈不堪的脸。火光跳跃,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巨大的影子,仿佛有生命在蠕动。
长宁被暖意包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往姐姐怀里缩了缩,很快又沉沉睡去,这次睡得安稳了些。
樊长玉小心地添着柴,让火保持在不旺不灭的状态。然后,她解下水囊,将里面剩余的冷水倒进一个随身带的、磕碰得有了缺口的旧铁罐里——这是从肉铺灶间顺手拿的,本是用来盛猪油的,此刻成了烧水的器具。她把铁罐架在火堆旁的石头上,看着罐底慢慢被熏黑,水汽开始袅袅升起。
做完这些,她才转向谢征。他靠坐在岩壁阴影里,闭着眼,眉头紧锁,脸色在火光映照下,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费力。
“你……”樊长玉咬了咬下唇,挪到他身边,声音很低,“伤口……要不要重新处理一下?我烧了水,可以化开药膏。”
谢征缓缓睁开眼,眸光有些涣散,但很快又凝聚起来,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只是开始解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和夜露浸透、又冻得硬邦邦的深色旧衣。动作迟缓,手指因为寒冷和脱力而不受控制地颤抖。
樊长玉看着他费力地解开衣带,露出里面同样潮湿的中衣,和缠绕在胸肋间、已然被血水浸透的布条。那布条是离家前匆匆换上的干净棉布,此刻却成了暗红色,紧紧黏在伤口上。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接过水囊,倒了些温水在另一块干净的布巾上。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她低声道,语气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柔。她小心地用湿布润湿黏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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