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扭。
“我为何不同意?”
叶尘缓步走到桌边,抬手拿起桌上的白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透的茶水,指尖轻叩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动作从容优雅,自带风骨,语气淡漠至极,不带一丝烟火气,“一个被全皇都耻笑、连太子之位都岌岌可危的废人,确实配不上一心攀附高枝、求锦绣前程的苏小姐。你既心向二皇子,想借他的势,求一个荣华富贵,我成全你。”
“攀附高枝”四个字,精准戳中苏婉儿的痛处,瞬间撕破她所有的伪装。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羞又恼,被刺得浑身发僵,胸口剧烈起伏,却又无从反驳。叶尘说的句句都是事实,她本就是嫌弃叶尘废物,看中了二皇子叶阳的储君潜力,才连夜赶来退婚,这番心思被直白点破,让她颜面尽失。
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故作镇定地冷声道:“算你识相!我今日只是提前来告知你一声,明日我父亲便会入宫,面见陛下请旨,正式解除这段婚约。还请殿下届时配合,莫要胡搅蛮缠,丢了东宫最后一点脸面,也让苏家难堪。”
叶尘抬眸看她,眸底掠过一丝锐利如刃的嘲弄,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囊,看穿她所有的虚伪、势利与薄情,让她无所遁形。“苏小姐太高看自己,也太低看我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我叶尘的婚约,想结便结,想解便解,还不至于赖着你不放,做这等自取其辱的事。我昏迷三月,卧床不起,命悬一线,你身为我的未婚妻,东宫半步未踏,一碗药、一句问候都未曾送来,冷眼旁观,形同陌路。如今我身陷绝境,即将被废,还要赴演武场生死局,你便迫不及待上门退婚,转头投靠二皇子,这般趋炎附势、薄情寡义的情意,我叶尘,从不稀罕,也不屑要。”
字字诛心,句句戳破真相!
苏婉儿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厉声尖叫反驳:“你胡说!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谁让你天生废脉,连武道都修不了,活该被人唾弃!”可她话音落下,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心虚,慌乱地避开叶尘的目光,不敢与他对视。她比谁都清楚,叶尘说的全是事实,可她不愿承认自己的薄情,更不愿承认自己嫌贫爱富。
“是不是胡说,你心中比谁都清楚。”叶尘懒得再与她虚与委蛇,厌烦地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疏离与逐客之意,“话已至此,不必多言。你可以走了,明日让苏将军按皇室礼制办理即可,我绝不阻拦,也不会有半分纠缠。”
逐客令下得直白,苏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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