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等事成之后,盐皂生意与官盐生意,就都是我们的了!”
张谦也端起酒杯,对着王怀安躬身行礼,语气谄媚:“大人英明!朱宸渊那个蠢货,根本不是大人的对手,想必此刻,流寇们已经得手,朱宸渊已经死在了乱刀之下,作坊也已经被毁掉了。等我们拿到制法,改良官盐,大人日后必定能飞黄腾达,步步高升!”
“哈哈哈,说得好!”王怀安哈哈大笑,眼中满是得意与贪婪,“等拿到制法,我就立刻派人,大规模制作盐皂与改良盐,垄断整个泾阳的盐铁生意,到时候,我就能赚得盆满钵满,就算是按察司的大人,也要给我几分面子!”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朱宸渊带着李修远、周文远,以及几名护卫,走了进来,身后还押着被绑的为首护卫。朱宸渊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眼神冰冷地看着王怀安与张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王提举,看来你今日睡得不安稳啊,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举杯庆祝?”
王怀安与张谦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恐惧。王怀安看着朱宸渊,又看了看被押的为首护卫,声音颤抖:“朱宸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被流寇杀死了吗?作坊……作坊不是应该被毁掉了吗?”
张谦也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想要趁机逃跑,却被李修远一眼看穿,快速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朱宸渊冷笑一声,语气冰冷:“王怀安,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凭那些乌合之众的流寇,就能毁掉我的作坊,除掉我吗?你派来的人,已经被我全部拿下,这位护卫,已经把一切都招供了,是你派他们来的,是你想毁掉我的作坊,抢夺制法,除掉我,掩盖你私卖官盐、贪腐的罪行!”
周文远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行贿书信,扔在王怀安面前,语气冷厉:“王怀安,这是西安府盐商送来的书信,上面详细记录了你行贿、私卖官盐、压榨盐商的恶行,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王怀安看着地上的书信,又看了看被押的为首护卫,脸色彻底变得惨白,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与得意。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所有的罪行,都被朱宸渊掌握了,就算他背后有靠山,也很难保住他了。
“不……不是的……”王怀安颤抖着声音,想要辩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中满是绝望与悔恨。他悔恨自己太过贪婪,太过轻敌,悔恨自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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