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恐生事端。”
话音刚落,他又从袖中取出一小本装订整齐的账册,轻轻放在桌上,账册很薄,却沉甸甸的,上面记录着王怀安私卖官盐的部分账目,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包括日期、数量、交易对象与所得赃款。“另外,大人私卖官盐的部分账目,朱某这里也有一份,”朱宸渊的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威胁,“若是大人不肯应允我的条件,这份账册,明日便会送到周县令手中,再由他递交给按察司。到时候,大人私卖官盐、中饱私囊的罪名,便会昭然若揭,后果如何,想必大人比我更清楚。”
他没有亮出全部罪证,只拿出了冰山一角——他手中还有王怀安克扣盐税、行贿官员的初步线索,只是此刻,他不想把王怀安逼死。一来,逼死王怀安,他可能会立刻引来王怀安背后靠山的报复,得不偿失;二来,留着王怀安,暂时与他合作,既能为自己的盐皂生意争取生存空间,又能暗中收集他更多的罪证,等时机成熟,再一举将他扳倒,永绝后患。这样的做法,既稳妥,又能利益最大化,符合他一贯的谋略风格。
王怀安看着桌上的账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攥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紫色。他拿起账册,匆匆翻看了几页,每看一页,脸色就阴沉一分——账册上的记录,精准无误,甚至连他自己都快忘记的一笔小额交易,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显然,朱宸渊早已暗中调查他许久,手中掌握的证据,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他心中清楚,朱宸渊这是拿捏住了他的死穴。若是不答应朱宸渊的条件,这份账册一旦送到按察司,他私卖官盐的罪名便会坐实,到时候,不仅官职难保,还可能被抄家问斩,身败名裂;可若是答应了,他又不甘心——他本想趁机拿捏朱宸渊,独吞盐皂生意的利润,没想到反而被朱宸渊拿捏住了把柄,还要归还私调的官盐,损失不小。
王怀安沉吟良久,心中反复权衡利弊,最终,贪婪还是战胜了不甘。他知道,只要答应朱宸渊的条件,他不仅能保住自己的官职与财富,还能分到盐皂生意的一半利润,日后再想办法偷学核心技术,除掉朱宸渊,到时候,盐皂生意与官盐生意,就都是他的天下了。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朱宸渊,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好!本提举答应你!但你需保证,今日便将制法的关键步骤补充完整,日后每月的利润,按时送到我手中,不准耍花样,否则,本提举定不饶你!”
朱宸渊淡淡一笑,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大人放心,朱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