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转为惨白,手中的刀也垂了下来,眼神闪烁不定,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朱宸渊见状,趁热打铁,将书信递到赵三面前,语气放缓:“赵巡察,你不妨仔细看看,这书信的印章、落款,可有半分破绽?若是你执意不信,大可派人去县衙核实,只是届时惊动了周大人,你我都没好处。”
赵三捏着书信的手微微发颤,展开信纸扫了一眼,越看心越慌 —— 这字迹笔锋刚劲,与他见过的县令手迹分毫不差,印章更是清晰锐利,不似伪造。他抬头看向朱宸渊,眼神中的嚣张已然褪去,只剩下几分忌惮:“你…… 你竟敢伪造县令书信?我这就带你回客栈,交给王提举处置!”
“伪造?” 朱宸渊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直视赵三,“我朱宸渊乃大明宗室,头顶天潢玉牒,岂敢轻犯国法?这书信是周大人念我安分守己、改良土盐惠民,特意为我所写,你若是敢扣下书信,或是谎报王提举,便是欺上瞒下,罪名更重!”
两人僵持间,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县衙差役的呵斥:“盐铁司巡察在此喧哗,成何体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泾阳县令周文远身着青色官袍,腰系铜铸鱼袋,缓步走来。他面容方正,下颌线硬朗,眼神锐利如鹰,身后跟着两名县衙差役,手中还捧着一块县令官印的拓片。
赵三见状,腿肚子一软,“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周大人!属下…… 属下不知大人前来,多有冒犯,还望大人恕罪!”
四名盐铁司巡察也跟着跪倒,头埋得低低的,大气不敢出。
周文远没有理会赵三,目光径直落在朱宸渊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抬手示意他起身:“朱公子,本县令听闻盐铁司的人来府中惊扰,特来解围。朱公子心怀百姓,改良土盐惠济一方,本县令早有耳闻,岂容宵小刁难?”
朱宸渊连忙拱手躬身,语气诚恳:“全赖周大人垂怜,不然朱某今日怕是要受无妄之灾。”
周文远摆了摆手,转而看向赵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冷厉:“赵三!盐铁司巡察,当以公务为重,依规矩行事!朱公子无确凿证据私造盐品,又是宗室子弟,你竟敢擅闯府邸,还持刀相逼,眼里还有王法吗?还有泾阳县的规矩吗?”
“属下…… 属下知错……” 赵三额头磕出了血,声音发颤,“属下见朱公子府中疑似有私盐,一时心急,才失了分寸……”
“心急?” 周文远从袖中取出县令官印拓片,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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