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说书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四十年后,他终于等到了那个人的儿子,把这个故事,讲给了他听。”
茶楼里,一片寂静。有人低声啜泣起来。
瞎眼说书人沉默了片刻,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继续道:“赵御史听完那个故事,对瞎眼说书人深深一揖,然后转身离开了茶楼。他回到客栈,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他来到瞎眼说书人的住处,将那两枚银针,郑重地交到了瞎眼说书人的手中。”
茶楼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对瞎眼说书人说:‘老先生,这两枚银针,一枚是我的,一枚是苏娘子的。它们陪我们走过了最艰难的日子,也见证了我们的‘义’。现在,我想把它们送给您。’”
“瞎眼说书人接过那两枚银针,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针尾那个小小的‘义’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问赵御史:‘客官,您为什么要送给我?’”
“赵御史说:‘因为您比我更需要它们。您还要讲很多故事,还要让更多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义”。这两枚银针,可以帮您更好地讲述那些故事。’”
瞎眼说书人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瞎眼说书人握着那两枚银针,久久没有说话。最后,他对赵御史说了一句话——‘客官,您放心。老汉一定会用好这两枚银针,让更多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义”。’”
他拿起醒木,在桌上重重一拍——“啪!”
“赵御史听完,对瞎眼说书人深深一揖,然后转身,大步离开了。”
“他走出小镇,登上南下的客船,继续向江宁驶去。晨风吹动他的衣袂,吹动他鬓角的发丝。他的手腕上,已经没有那枚银针了。但他的心中,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
“因为他知道,那两枚银针,已经找到了它们最好的归宿。”
瞎眼说书人的声音,在夜空中缓缓落下,如同一片羽毛,轻轻飘落在地面上。
茶楼内外,一片寂静。
然后,不知是谁带头鼓起掌来。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在夜空中回荡开来,久久不息。
赵御史坐在窗边,手中空空如也。那两枚银针,他确实在前一天清晨,送给了那个瞎眼说书人。
苏婉坐在他身边,手中也空空如也。但她脸上,却带着一种释然的微笑。
“赵大哥,”她轻声道,“你把它们送出去了,舍得吗?”
赵御史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舍得。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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