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了无数面锦旗,绣了无数个‘义’字。每一个‘义’字,都像是在她心里扎了一刀。”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一个人。”
瞎眼说书人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那个人,是一个御史。他叫赵守愚。他来到江宁,发现了那些金线锦旗的秘密,也发现了她的秘密。他没有把她当成罪犯,而是把她当成一个受害者。他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用自己的手,去绣出真正的‘义’。”
茶楼里,有人低声问道:“那她绣出来了吗?”
瞎眼说书人点了点头:“绣出来了。她绣了一面锦旗,上面绣着一个端正的‘义’字。那面锦旗,现在挂在锦衣卫北镇抚司的正堂上。”
茶楼里,响起一阵惊叹声。
“但老汉今天要讲的,不是那面锦旗。”瞎眼说书人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老汉要讲的,是那枚银针。”
他拿起醒木,在桌上轻轻一拍——“啪!”
“那枚银针,是那个哑女绣娘送给赵御史的。银针上系着红线,红线的一端,绣着一个小小的‘义’字。她对他说:‘赵大哥,带上它。这是我为你绣的最后一个‘义’字。’”
“赵御史收下了那枚银针,把它系在手腕上,日夜不离。他带着那枚银针,从江宁到济南,从济南到京师。他带着那枚银针,在天坛之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刺客刺向皇帝的一刀。”
“那一刀,刺中了他的心脉。他倒在血泊中,所有人都以为他活不成了。”
茶楼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但那个哑女绣娘,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她拖着虚弱的身子,爬到赵御史身边,从怀中取出那枚银针——那枚她送给他的银针。她用那枚银针,封住了他的心脉,止住了出血。”
“然后,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
瞎眼说书人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她拿出了另一枚银针——那是她自己的绣针。她用那枚绣针,刺入了自己的心口。”
茶楼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她用自己的心头血,养那枚绣针。大夫用那枚沾着她心头血的银针,为赵御史引出了断在体内的那枚银针。手术成功了,赵御史活了下来。但那个哑女绣娘,却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瞎眼说书人的声音,在茶楼中回荡:“她昏迷了整整三个月。那三个月里,赵御史一直守在她床前,握着她的手,跟她说活。他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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