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踪。有人曾见他出入过……玄妙观。”
玄妙观!又是玄妙观!朱载垕心中一震。
“第二,” 朱希忠继续道,“老臣派人暗中查访了白云子在潜邸时期的行踪。此人是在陛下登基前三年的春天,突然出现在安陆,自称云游道人,在兴王府外摆摊算卦,因几次卦象极准,引起陛下注意,被召入府中。入府后,他行事低调,除了与陛下谈论道法,几乎不与外人来往。但老臣从一个当年在兴王府马房当差、现已归乡的老卒口中得知,白云子每隔一段时间,会在夜深人静时,独自一人从王府后门离开,去往城外的乱葬岗方向,直到天明方归。无人知他去做什么。”
乱葬岗?朱载垕眉头紧锁。一个道人,深夜去乱葬岗做什么?修炼邪法?还是与人密会?
“第三,” 朱希忠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寒意,“老臣翻查了军中一些密档,发现正德朝时,京城曾发生过几起离奇的失踪案,失踪者多为青壮男子或怀有身孕的妇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当时闹得人心惶惶,但始终未能破案。这些案子的卷宗,在陛下登基后,被归档封存,列为悬案。而其中几起案发地点,就在安陆兴王府附近,时间……恰好在白云子出现前后。”
青壮男子?怀孕妇人?失踪?乱葬岗?朱载垕脑海中瞬间闪过李时珍提到的邪术——取怀胎妇人之发,混合黑狗颈血浸泡的兽筋……难道,白云子深夜去乱葬岗,是为了……获取某些“材料”?那些失踪的青壮男子和孕妇,难道成了他修炼邪术的牺牲品?
这个念头让朱载垕不寒而栗。如果真是这样,那白云子从一开始,就是个邪魔外道!他接近父皇,根本不是为了什么修道长生,而是有着不可告人的恐怖目的!
“还有最后一事,” 朱希忠从书案下取出一本纸张泛黄、边缘破损的旧册子,递给朱载垕,“这是老臣从一位已故同僚后人那里,无意中得到的。这位同僚当年曾在兵部职方司任职,负责整理边关舆图、文书。这本册子,是他私下抄录的一些杂记,其中有一页,提到了正德十二年,漠北蒙古小王子(指达延汗)部南下犯边时的一件奇事。”
朱载垕接过册子,翻开朱希忠指示的那一页。上面用潦草的字迹记载着:“正德十二年秋,虏酋小王子寇大同,宣大告急。是时,有游方番僧自西域来,献策于先帝(正德帝),言能以秘法咒诅虏酋,使其部众自相残杀。先帝奇之,命试于西苑。后,虏酋果然退兵,然其部内讧,死伤惨重,传闻有鬼神作祟。番僧受赏,后不知所踪。或云,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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