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一处废弃的土地庙,再没出来。弟兄们等了一夜,不见动静,今早冒险进去查看,发现庙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堆破烂和吃剩的干粮,人已经跑了。庙后墙有个狗洞,通往后巷,估计是从那里溜了。卑职失职,请殿下责罚!” 档头低头请罪。
跑了?朱载垕眉头微皱,但并未动怒。对方如此谨慎,用乞丐传递消息,本就是一次性棋子,用完即弃,追不到也属正常。关键是那个灰袍人,以及他接触的宅院。
“无妨,对方狡猾,非你之过。继续追查灰袍人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加派人手,暗中监视那处胡姓商人的宅院,查清出入人员的身份背景,特别是与内官监哪位公公有关联。记住,务必隐秘,不可暴露。” 朱载垕吩咐道。
“卑职遵命!” 档头领命而去。
“内官监……” 朱载垕手指轻叩桌面。内官监总管太监,如今是黄锦,但黄锦年事已高,多在府中荣养,实际事务多由几位少监打理。其中,掌管器物库藏、宫室修缮的,正是提督太监张宏。而当年内库失火案中,那个收受贿赂、篡改档册后“不慎落井”的张公公,似乎也姓张?虽然内官监姓张的太监不少,但这巧合,不得不让人多想。
“冯保,去查查,当年那个‘落井’的张公公,与现在的内官监提督太监张宏,可有渊源?另外,内官监中,与那位胡姓商人有来往的,究竟是哪几位公公,背景如何,都给孤查清楚。” 朱载垕沉声道。内官监是宫廷内务的重要机构,若也被渗透,那敌人的触角就伸得太长了。
“是,奴婢这就去办。” 冯保应下,却又迟疑道,“殿下,内官监黄公公是陛下潜邸旧人,地位尊崇,张宏等人也是他提拔起来的。若贸然调查,恐引起黄公公不满,甚至惊动陛下……”
朱载垕明白冯保的顾虑。黄锦虽然退养,但资历极老,是父皇最信任的大太监之一,在宫中势力根深蒂固。动他手下的人,无异于打他的脸。
“暗中查,不要惊动黄公公。先从外围入手,查那个胡姓商人,以及与他有来往的内官监下层管事。至于张宏……让陆炳去查,锦衣卫有监察内官之权,查起来名正言顺些。” 朱载垕做出了决断。陆炳执掌锦衣卫,又是父皇信臣,让他去查内官监,阻力会小很多。
“殿下英明。” 冯保松了口气,连忙下去安排。
殿内又只剩下朱载垕一人。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雨后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涌入,让他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鸣玉坊的宅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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