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如今卢靖妃一死,对方急于清理这条线,所以派出了这个“灰袍人”。
“殿下,是否要通知陆指挥使,加强对玄妙观的监控?或者,两边同时动手?” 冯保建议道。
朱载垕摇头:“不,玄妙观那边继续监视,按兵不动。清微观这边,是意外收获,或许能打开突破口。对方在玄妙观经营日久,防备必然森严。而清微观,很可能只是一个中转站或联络点,守卫相对松懈。我们先盯死这个灰袍人,顺藤摸瓜,看能不能找到更大的鱼。另外,让成国公那边,也查查这个清微观的底细,看看是谁的产业,何时建立,与哪些人有来往。”
“是。” 冯保应下,正要出去安排,忽然又被朱载垕叫住。
“等等,” 朱载垕眉头微蹙,似乎想到了什么,“刘成的证词里提到,内库失火后,记录被篡改,然后张公公和几个经手宦官相继‘意外’身亡。你可还记得,卷宗里是如何记载这些‘意外’的?”
冯保略一回想,答道:“卷宗记载颇为简略,只说张公公是夜里巡查库房时,不慎跌落井中溺亡。另一名宦官是失足从梯子上摔下,头部重伤而死。还有两个,一个是突发急病暴毙,另一个是家中失火被烧死。当时内官监按意外处理,并未深究。”
“不慎跌落、失足摔下、突发急病、家中失火……” 朱载垕冷笑一声,“好巧的意外,好干净的处理。这手法,倒让孤想起另一桩陈年旧案。”
冯保疑惑地看向朱载垕。
朱载垕站起身,走到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封面已有些陈旧的卷宗,这是他从司礼监调阅的、关于嘉靖初年一些事件的记录。他快速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记载,沉声道:“你看这里,嘉靖三年,已故的司礼监太监张锐,因牵涉贿赂案,被先帝(此处指明武宗正德帝)下旨查办。案发后不到三日,张锐便在狱中‘突发心疾’暴毙。其手下数名亲信太监,也在随后数日内,或‘失足落水’,或‘悬梁自尽’,或‘急病身亡’,死得干净利落。此案当时震动内廷,但因主犯已死,证据不足,最终不了了之。”
冯保仔细看着卷宗上的记载,又回想刘成证词中的描述,脸色渐渐变了:“殿下的意思是……当年内库宦官之死的手法,与嘉靖三年张锐一案的灭口手法,如出一辙?”
“不是如出一辙,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朱载垕合上卷宗,眼中锐光闪动,“都是主犯或关键证人先死,然后相关知情人接二连三因各种‘意外’迅速死亡,切断所有线索。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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