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简直令人毛骨悚然!陈矩,很可能只是这个阴谋摆在明面上的执行者之一,在他背后,还有一个甚至多个隐藏得更深的主谋。这个主谋,很可能与“白云子”有关,与前朝遗孽有关,与《瘟神散典》有关,甚至……与那个“已死”的景王朱载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三十年之功……这“功”,究竟是怎样的“功”?是已经接近成功,还是仍在进行?他们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是单纯的复仇?是颠覆大明江山?还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长生”,或者“窃天”?
朱载垕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他仿佛看到一张无形的大网,在三十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悄然张开,笼罩在紫禁城的上空,笼罩在大明江山的每一寸土地上。而他和他的父皇,直到此刻,直到这张网即将收紧的时候,才隐约看到它的轮廓。
他猛地站起身,在暖阁中踱步。灯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必须立刻打开那个盒子!必须从陈矩留下的东西里,找到更直接的证据,找到那个隐藏在幕后、谋划了“三十年之功”的黑手!
还有沈清猗!她手中的《瘟神散典》和“真正末页”,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必须尽快将她安全地接回京城!还有那个“罗先生”,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揪出来!
“冯保!” 朱载垕对着门外低喝一声。
一直在门外守候的冯保立刻推门而入:“奴婢在。”
“立刻去催问工部和将作监的人,那个盒子,最快什么时候能打开?告诉他们,孤只给他们一天时间!不,半天!若是打不开,或是损坏了里面的东西,让他们提头来见!”
“是,奴婢这就去!” 冯保感受到太子语气中的急迫和寒意,不敢怠慢,连忙躬身退下。
朱载垕重新坐回书案后,目光再次落在那个冰冷的盒子和那摞陈旧的卷宗上。三十年……如此漫长的布局,如此深沉的阴谋。而他们,直到此刻,才堪堪窥见冰山一角。
时间,已经不多了。父皇的“三元之期”在一天天流逝,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可能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最后的步骤。
他必须更快,更狠,更准。
这盘棋,对手已经布局了三十年。而他,必须在剩下的、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找到破局的关键,斩断那只隐藏在历史迷雾中、操控了三十年的黑手。
他拿起那本记载着“白云子”的残破册子,手指用力,几乎要将脆弱的纸张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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