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的“粉末”,会不会与自己追寻的东西有关?沈太医的遗物,金花婆婆的残页,很可能都在陈矩手中。如果能接触到陈矩,或许就能接触到《瘟神散典》更多的秘密!而且,京城还有他早年埋下的一些暗棋,虽然不多,但关键时刻,或许能起到作用。
更重要的是,他心中那股熊熊燃烧的恨意和不甘,驱使他想要回到那个权力的中心,回到那个将他打落尘埃的太子哥哥的眼皮子底下。他要亲眼看看,他那位“英明神武”的哥哥,如何在朝堂争斗、内忧外患中焦头烂额;他要像一条毒蛇,潜伏在暗处,伺机给予致命一击!假死脱身,或许是天意,给了他一个从明处转到暗处的机会。
于是,他再次启用了一条备用的、极其隐秘的逃亡路线,化装成商队,从海路绕到天津卫,再经陆路,向京城潜行。一路小心翼翼,避开官道关卡,专走偏僻小径,昼伏夜出。身边仅剩的几名死士,也折损大半,如今只剩下车外赶车的胡管事,和车厢内另一个扮作伙计的忠心护卫。胡管事是他乳母的儿子,自小一起长大,是他最为信任的心腹之一,也是他商业网络的实际操盘手之一,对东南、对京城的一些隐秘渠道,都了如指掌。
“咳咳……”朱载圳又咳嗽了几声,肺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地宫大火时吸入的浓烟,加上连日奔波、担惊受怕,让他的身体迅速垮了下来。但他咬牙忍着,眼中闪烁着偏执的光芒。这点苦楚,比起他失去的一切,算得了什么?
“王爷,前面就是三河镇了,咱们歇歇脚,换匹骡子,打探下消息?”胡管事隔着车帘,压低声音问道。他依旧习惯性地称呼“王爷”,尽管这位王爷如今已是朝廷钦犯,画像贴满了各州府的城门。
“嗯,谨慎些。”朱载圳沙哑着嗓子道,“京城那边,有新的消息吗?”
“有。咱们的人递了信出来,说王安和太子的争斗,明面上是王安吃了亏,几个爪牙被三法司拿住了把柄,皇庄的账目也被查了。但暗地里,似乎有御史开始上书,隐隐提及真定缴获和东南剿倭粮饷调度的事,话里话外,暗示太子有专权、贪墨之嫌。不过,暂时还没掀起太大风浪。”胡管事一边驾车,一边低声禀报。
“哼,我那哥哥,岂是易与之辈?王安这条老狗,这次怕是要崩掉几颗牙。”朱载圳冷笑,随即又问,“陈矩那边呢?那几罐东西,他查出什么了?”
“陈公公那边守得很严,咱们的人接触不到核心。只打听到,他从东南得到那几罐粉末后,就闭门不出,日夜钻研,似乎极为重视。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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